“他们?”我隐约听出些不对劲,坐起身来看着她追问,“他们都是谁?是谁故意害你们家吗?到底是谁恨你们?”
杜母这时却不再说话,只是不停地哭。
我想起路锦言说过,杜叔叔的那件案子是真的,那么,现在旧案翻出来,是那家的人来寻仇吗?
不过我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来找我们的那些人并没有隐瞒他们的来意,是丁芙蓉雇的他们来逼我离开申城,现在看来,杜母应该是误会成那件案子的人来寻仇了。
我身上的伤很痛,再加上这些烦心的事,整个人都烦躁得几乎要爆掉。
劝抚了杜母很久,我到医院前台查了给我交钱的人,杜问卿现在被抓了,肯定不可能是他给我请的护工,还有我住的病房也是豪华病房,价格昂贵。
我已经隐约猜到是什么人给我办的住院手续,还有请来的护工,但在没有查到前,我还是不敢确认。
查过后,我终于确定了,是许朗。
想必是路锦言的意思。
路锦言怎么会知道我被打伤的事情?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冲进来的分别是杜问卿。
到底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起被拘起来的杜问卿,心里越发着急起来,想了想决定打个电话给丁芙蓉。
可回到病房拿起手机,才想起我根本就没有要过丁芙蓉的电话号码。
我想起路锦言的号码,手机里面已经没有存,可那串号码却一直深记在我心里。
把数字一个一个的输进去,到最后一个数字却怎么也没能按下去。
他现在不记得我,反而还认定我对他是有所图,现在这样再去找他,指不定又被他认为我是要玩什么花样,也会更加坐实了我欲擒故纵的意图。
耐着性子又在医院里住下去,腿实在太痛,我就算吃止痛药撑着去找丁芙蓉,也撑不了多久,还不如暂时先在医院等腿上的剧痛期度过去,再一门心思去找她谈判。
重新醒过来后,我躺在医院,缝过针的地方麻药已经消退,疼得肌肉神经都一阵阵抽搐。
病房里有个特护,看我醒了,帮我叫了医生过来再帮我检查。
我想起我晕过去时看到的杜问卿,问她。
她说她也不知道,只是有人出钱请她过来照顾我。
“是什么人出的钱请你?”我想只有杜问卿,便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伤成这样,又是他救的我,他不可能这会儿都不再来看我一眼。
“是医院把薪资转给我,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出的钱。”护工告诉我。
我的手没受什么重伤,拿起手机,拨杜问卿的号码。
打了好几通,都是关机。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隐隐升起不祥的感觉。
杜问卿那样闯进来,那些打手会不会也把他打伤了?
“那你去帮我问问护士,有没有一个叫杜问卿的也住院了?”我急促地拉住护工大声道。
“好,我这就去问,萧小姐你别着急。”
护工很快去了。
我焦急地等着,动了动脚才发现左腿上打着石膏。
妈的,那些狗杂种竟然把我腿都弄折了。
这次重伤,也让我终于明白丁芙蓉那个女人心是有多狠。
也终于正式地感觉到了所谓正室,对我这种女人打击报复的手段有多毒。
我庆幸自己去年从路锦言身边脱身脱得还算早。
否则,这会儿估计早已经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