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猛地被一条铁臂圈紧,他温热的气息便袭了过来,“小妖精,成这样,看你还能跑到天边去!”
我气极而笑,“对,我就是要跑到天边去,看你还敢撕姑奶奶的衣服!滚开,姑奶奶心情不好,没心情侍候!”
他将我一把抱起,便扔到沙发上,紧接着沉重的身躯便落了下来:“穿成那幅德性不就是勾着男人来曹你?把爷撩起来了,你倒心情不好不想侍候了?没门,爷现在偏要甘你!”
我卯足了劲地跟他唱反调:“谁他妈要勾男人了?那叫礼服!宴会的礼服,你到底懂不懂女人的时尚?”
不管我怎么闹,最后还是他赢了,在这种事上,本来女人就不是男人的对象,更何况路锦言这厮貌似还有些练家子的底子在那摆着,而我,即便在牢里经过地狱般的磨炼,可没练过的手脚还是无缚鸡之力,根本一丝都撼动不了他。
这也是我尤其忌惮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做完,我拼尽吃奶的力气从他身下爬了出来,软着双-腿去主卧的浴室洗澡,刚进去便将门锁死,不防火不防盗就防毫无节制的狐狸狼!
等我洗完出来,发现路锦言也在另外的客房浴室里洗过,这会儿正坐在卧室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边抽烟边打电话。
貌似在电话里让什么人过来。
看到我洗完出来,他将电话挂了,“去换套见人的衣服,马上有人送礼服过来。”
这会儿出去买确实也麻烦,他反正钱多得没地儿花,我索性也就乐得接受。
转身去衣柜间把裕袍脱下,套上了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
换好衣服,便听到柏燕在卧室门外轻敲:“三少,萧小姐,送礼服的人过来了。”
我过去拉开门走出去。
被眼前的一幕惊着,这哪是送礼物,分明是送服装店过来了。
“怎么这么多?”我一套一套看过去。
一个打扮得不伦不类不男不女的娘娘腔走上前:“这些都是今年的新款礼服,我是造型师jake,萧小姐喜欢清纯范儿还是熟女范儿呢?”
我抬手阻止柏燕:“先别告诉酒店方,我们到晚上看看,她们到底准备做什么,到时再揭穿她们不迟,她们不知道我们查过这一点吧?”
柏燕摇头:“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都避开了酒店的监控,没有人知道。”
“那就好,看来,今天晚上的宴会有场好戏看了,她们现在最想对付的人,只有我,这场恢弘的鸿门宴板上钉钉是为我准备了。”
“晚上我和柏珊陪着你,寸步不离!哦,对了,还有二少,他不会真的要你做他女伴吧?”
“他要查我背后的人。”我不禁抚额,头疼不已。
“那三少知道这件事了吗?”
我连忙道:“你别跟他讲!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这几天路锦言回来都没再跟我提起过路锦桥,我想即便今天晚上看到我和路锦桥一起出现,应该也能明白我现在的处境。
正说着,手机铃声响起,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显示的号码正是路锦桥。
我不由皱紧了眉头,冷淡地接听:“怎么?”
“地址,我过去接你。”
“我自己过去。”
“赶紧把地址告诉我!”
我紧握住手机才勉强压制下怒气:“我也不确定待会在哪里,现在我还得去准备礼服。”
“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礼服的事我来解决。”
“我喜欢自己选的东西!”
他总算退了一步:“好,六点半我在希雅门口等你,礼服越幸感越好,今天宴会的主人可是你最大仇人,最能激怒女人的知道是什么吗?气质,身材,还有容貌,把自己当成明星来造型,你会让她气得七窍喷血,这就叫软刀子!”
他说得是有几分歪理,女人的宴会确实是一场硝烟四射的战场,我冷哼了声,将手机挂了。
“要去买礼服吗?”柏燕拿出车钥匙,准备去酒店的停车场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