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在被子里的手微收了收:“萧氏集团的萧家,六年前发生的一些事儿,你听说了吗?”
“哦,你说那个弑父凶手?好像是听说过叫什么萧潇吧?你一个海归也知道这事?”
“弑父凶手?”我不禁冷笑。
不过也是,如果不是对外这样宣扬,他们怎么可能还活得这么堂而皇之,光鲜亮丽。
“你认识她?”路锦桥不可思议的表情,“长得怎么样?这性子残戾啊,看老爹带回个后妈和私生子,二十来岁的丫头竟然对亲生父亲下杀手,我要有这么个女儿,妈呀,想都不敢想,小东西,我以后娶了你坚决不会在外面玩出私生子,我以我的项上人头保证!不过,你到底怎么会认识这种偏激份子?”
看着他明明不知道真相,却一口一个残戾一口一个偏激的指控,我真想直接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我倒要看看他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我有我的计划,自然是不会对他公开,而且他一个无关重要的人,我也压根没必要跟他说。
我深吸口气:“我不认识,只是回国时听说,挺好奇这个人。”
“小小年纪就拿刀捅人的凶徒你好奇她干嘛?还不如把心思用来好好考虑考虑我刚才问你的事儿,我给你时间,不过今年之内一定要给我答复啊,老头子急着开年办喜事。”
“你死了这条心,我不同意!既然你家老头子急,你赶紧去赶下家找合适的,我没闲心陪你玩!”我拉起被子蒙住头。
他用力扯我被子:“喂,你这人懂不懂知恩图报?我都救了你一命,你以身相许怎么就不同意?”
“你还有完没完?”我火了,蹭地坐起来瞪着他道,“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现在还在国外过段时间就回来!”
门突然开了,同事邱丽丽立在门口,看看我又看看路锦桥,前退两难的样子。
路锦桥脸陡冷,对着邱丽丽喝斥:“出去!”
邱丽丽吓得白脸都哆嗦了下,我看不下去,连忙叫她:“丽丽,你怎么来了?”
她又看了路锦桥一眼,对方没再吼她,而是又转过身子瞪我。
我懒得理他,对她微笑。
邱丽丽这才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把手里买的果篮放到一边的柜子上,笑着回答:“lee不放心,我刚上班便叫我过来看看你,现在好些了吗?”
不知转到多少圈,突然横空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伸过来,一把将我的腰牢牢扣住,我再也旋转不动。
我软下去,从眩晕的视线里隐约看到男人好看的下巴。
突然的静止,我脑子完全跟不上,眼前蓦地一黑,意识就没了。
重新睁开眼时,眼前一片雪白,脑子里似乎还在旋转。
“你可真行,见过出风头的,没见你这种为了出风头连命都不要的!”男人揶揄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我转头看过去,对上路锦桥明明不正经却依然俊朗的脸。
看到他,我不由想到昨夜路锦言的怒火,虽然不大可能,可我还是隐隐怀疑,那场要命的暴风雨会不会跟这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我有关?
“这是淡盐水,医生嘱咐醒来就马上喝。”他递给我一杯温水。
既然是医生的话,我接过来,一口气喝完。
左手手背上还挂着针,我又躺下去。
“喂,薄情寡义的小东西,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跟我说句话能死?”
我极不喜欢他用‘小东西’这三个字叫我,转头又看向他,毫不客气怼他:“我有名有姓,别瞎称呼,我比桥副总小不了多少!”
“怎么就不喜欢了?得,都听你的,听你的行了吧我的小祖宗。”他嘻皮笑脸。
我心里冒起火:“桥副总在女人面前都这么自来熟?”
“没有啊。”他在床边坐下,将脸凑过来了些,“我只跟我看上的女人熟,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又假正经的小祖宗,我不仅愿意熟,还愿意和你把关系拉得更亲密更无间隙些。”
敢情这路家的个个都是看脸看身材的货?
路锦言是,他路锦桥又是。
真他妈肤浅到家了!
我不用看都能知道我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不管他怎么说,我依然一本正经道:“我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