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越是这般委屈,就越是让赵氏看着心里不爽。
“哼!如今到是把那些狐媚子的功夫都给学去了。竟然装的这般柔弱。也不知是给谁看的!平日里定是这样把景桓给迷惑了去!这好人家的女儿,怎么能做出这般的狐媚的事情来!真是个下贱的小蹄子!”
赵氏这般生气,朱氏便再也不敢躺在床上了。
而李景桓见自己刚刚不过就说了一句话,赵氏和白氏就这么的为难朱氏。也不敢在多说什么了。
生怕又惹的赵氏不高兴,又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到朱氏身上来。
朱氏在李景桓和李芸朵的搀扶下看,硬是下了床。
然后跪在了地上,朱氏说道,“娘,儿媳断断不敢在景桓面前说娘的不是。更是没有狐媚了景桓。请娘相信一定要相信儿媳妇。”
说完朱氏还恭恭敬敬的给赵氏磕了头。
赵氏见朱氏这般,心想,定是在人前给博同情呢。心里可是没有一点的怜惜之意。就连刚刚原本高兴朱氏怀孕的那一点即将为人奶奶的喜悦之情也一并没有了。
杜氏原本就是好心的,而且也知道这朱氏向来是个好的。且不说朱氏来干活的这些天都是勤快的很,还帮着上厨房给忙活。
就是平日里,杜氏也是经常看见朱氏下地给干活去呢。
好些活可是都是村里的妇人都不会去干的呢。可是这朱氏愣是任劳任怨的给赶下来了。
所以这杜氏对朱氏也很是心疼的。
于是杜氏说道,“大嫂,这景桓家的刚给怀上。王大夫先前可还叮嘱着让给好生休息。大嫂今儿就念着景桓家的身体不舒服,这马上又要给家里添丁了。就别跟小辈计较了。大嫂可就等着明年给抱大孙子去吧。”
杜氏一边说着一边把朱氏从地上给扶起来。
“这地上凉,可是别给跪坏了身子了。你这般孝顺,你娘定是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杜氏安慰道朱氏。
“哼!可是个有孝心的呢!跪一会儿,就给跪坏了!当真是千金大小姐的身子!”
赵氏就是见不得朱氏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所以就非得说朱氏几句,这赵氏心里才能好过些。
白氏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数落朱氏的机会,“弟妹啊,我可是听说这城里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就是怀孕了,也没跟你这般娇气呢。”
朱氏本想解释,可是这会儿王大夫已经写好房子,到屋子来了。
“这安胎的药方,我已经写好。你们且照着这药方抓药就好。每日三顿给按时服下即可。这连着给吃上半个月,这位娘子的胎自然就保的住了。”
“吃上半个月?那得花多少银子啊!”
担心花银子的自然是白氏。不仅如此赵氏听到白色这般说,也是心疼银子呢。
“就是啊!咱们咋可没那么多银子给养闲人去!”
王大夫自然是见不惯白氏和赵氏这般。在王大夫眼中,这胎儿虽算不的严格意义上的人,可是好歹也是一条性命。这行医者,向来都是讲求医者父母心。
这因为钱财而放弃治病的人家,王大夫自然也是见过很多的。可是这安胎药,本就一般药物,又不是什么十分稀罕的东西。
所以就是寻常人家也是吃的起的。
于是王大夫说道,“这药就是吃上半个月也是花不了多少银子的。也就二十文钱。既然这病也看了,方子也开了。老夫也就告辞了。”
李景桓见王大夫要走,自然也是知晓这是要给大夫诊金的。
可是这家里的银两都是被赵氏给全部管着的。李明志家里的人是没有私房钱的。
因为这李明志家并没有分家,所以这种地干活的钱,都必须得全部交给赵氏。
若是被赵氏发现谁给藏了私房钱,那可是件不得了的事情了。
所以这李景桓身上也是没有银两的。若说有,那也是朱氏从娘家给带过来的一点。朱氏娘家本就穷,所以嫁过来带的嫁妆也是十分的寒酸。
钱是有一点的,不过也是少的可怜了。
眼看这王大夫要走,而赵氏却一点要给王大夫诊金的样子的都没有。反倒是和白氏一起数落了一通朱氏怀个孕也这般的娇气,还给花家里的钱吃什么安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