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可是不信,这双河村的人可是都是知道的,这李明根家花钱雇人给开的工钱可就是每人二十文钱一天呢。
于是白氏说道,“他二嫂,这二伯家开工钱是二十文钱,这可是村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怎地到了二嫂这里就活生生的给少了五文钱呢。这先不说咱们家跟二伯家原本就是一家人。光是这二伯家给外人都给二十文钱一天,哪有给自家亲戚还低了五文钱,可是没这个理儿啊。”
赵氏也说道,“就是,我就不信二弟家竟真的这般待咱们家。若真是这样,我可是得找二弟给好生说说呢。这竟然克扣自家人,像什么话!”
李芸清见赵氏又想去李明根家闹腾,于是赶紧的说道,“大嫂,娘,你们先听二嫂把话说完。这二伯家这么也定是有道理的。”
白氏斜眼瞪着李芸清,说道,“能有什么道理!”
不过白氏这一说话,也被赵氏给不待见了,瞪了白氏几眼,意思大概就是说,这里还轮不到白氏插嘴。
白氏收到了赵氏的眼神,就乖乖的闭嘴了。
朱氏这才说把李芸姝之前对朱氏说的一番话告诉了赵氏。
“原来是二伯一家念着二嫂是个妇人,而芸朵又是个孩子。所以才给安排了把杂草这么轻松的活计。这么算来,二伯家给二嫂和芸朵开十五文钱一天也是在理的。”
李芸清听完,就赶紧对赵氏说道,生怕这赵氏又拿这事情去李明根家给讨说法去。
赵氏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二弟家倒是好心!可是别把你二嫂和芸朵丫头给越惯越懒了呢!”
朱氏和李芸朵自然是不敢吭声的。
不过李芸姝可是没把这话给说出来。
杜氏听到朱氏这般说,便也不在挽留,只是叮嘱朱氏和李芸朵回去好好休息。明儿一早,让朱氏和李芸朵到家里吃早饭。
朱氏和李芸朵谢过杜氏以后,朱氏便领着李芸朵回去了。
果然朱氏和李芸朵一回到家里,这赵氏就说道,“景桓家的,芸朵丫头,把今天的工钱给交出来。”
朱氏和李芸朵只好把刚刚从李芸姝那里得了,都还没给焐热和的十五文钱给了赵氏。
赵氏一看,这朱氏和李芸朵每人只得了十五文钱了,加起来不过才三十文钱。可是这都说李明根家给开的工钱可是二十文钱呢。
所以赵氏就料定朱氏和李芸朵两个人藏了五文钱的私房钱起来。
于是赵氏大吼道,“怎么只得三十文钱!你们两个赔钱货休想骗我。这二弟家给开的工钱分明就是二十文钱。这还有十文钱是不是你们两个给当私房钱给藏起来了?快给我那出来!这钱没给家里给赚多少,当时起了这藏私房钱的心思了!当真是赔钱货呢!”
白氏也见这明明两个人就该是四十文钱,可是这到赵氏手中,可就只有三十文钱了,所以也是觉定是朱氏撺掇着李芸朵把那十文钱给藏了起来了。
于是白氏说道,“弟妹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嫁进门这么久了,没给二弟给生个一儿半女也就算了。可是如今竟然还撺掇着小姑子做出藏私房钱这种事情来!这爹和娘都还在呢!弟妹有这般私心,可是一点都没把娘给放在眼里!”
这白氏不说还好,一说这赵氏就更气了,原本对于朱氏这嫁进门来一年多都还没怀孕的事情耿耿于怀。原本这白氏不说,赵氏也就没想到这茬,可是这白氏一说,赵氏可就是越发的不待见朱氏。
所以原本朱氏想解释的,可是这朱氏真的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赵氏又给抢了话去。
赵氏怒瞪着朱氏,说道,“好你个朱氏!原本你没给景桓给生个一儿半女的也就算了。想着你和景桓到底还是年轻,以后肯定也定是会怀上的。念着你是个勤快老实的,也就没怎么为难的你。可是如今倒好,你竟撺掇着芸朵那丫头给藏私房钱!这当真是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