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年正好也刚出来,一老一少两个人很快就涌进了人流。
这是一座花园式的城市,建筑物都很有历史的厚重感,花多草多,就是街边的长椅也透着几分古香古色。
每隔五米一盏路灯,路灯上垂挂着古铜色的铁艺花篮,篮子里种着新鲜的蟹爪兰。
小吃的香气从远处飘过来,还隐隐约约有方言贩卖工艺品的吆喝声,时光在这里好像被冻结,就连刚刚烦躁的心情也慢慢的被抚平。
这一趟,两个人足足走到月上中天才回了宾馆,朱天磊回到房间的时候,同室的人已经来了,但蒙着被子,已经睡着了,朱天磊只能轻手轻脚的的洗漱,也早早的上床睡了。
“朱天磊?”
第二天一早,朱天磊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把他吓了一跳。
“你是”
“你不认识我了?”
对方看到朱天磊好像很兴奋,朱天磊皱着眉,他的记性不差,但眼前的这个人,他实在是想不起来。
“我是雹子啊,邓康,你小时候总跟我叫康哥”
朱天磊再次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真是邓康,天啊,你怎么在这儿?”
朱天磊也很兴奋,这个邓康以前在蛤蟆沟住过两年,是跟着他妈改嫁到蛤蟆沟的,但改嫁过来的第三年头上,邓康的后爹就得了场急病死了,邓康他妈就带着他又改嫁了。
虽然只是小时候在一起玩了两年,中间又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但此时相见,两个人都很兴奋。
“我看登记的名字叫于康啊。”
“嘿嘿,于是我后爹的姓,后爹没孩子,对我又好,我妈就让我改了姓。”
“哦,难怪了,真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遇到你,你也是来开会的?”
“算是吧?天磊,你现在是大夫?”
“哈哈,算是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没有丝毫的陌生感,于康的性格没变,还是大大咧咧,一看就十分好相处,简单的跟宋柏年介绍了两句之后,宋柏年对于康也很有好感,两人行变成三人行,更添了几分热闹。
柳岸的个子不高,将将到朱天磊的肩膀,现在被朱天磊捂住嘴巴,挣扎之下,胸前的柔软正好擦在朱天磊的胸口。
“你别叫了我就松开。”
朱天磊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视线尽量避开柳岸身上的关键部位,但不得不说,这点还真是不太容易办到。
柳岸的个子虽然不高,娇小玲珑,但是却很有料,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而且十分的饱满挺翘。
此时,上面还挂着水珠,就像是两个挂在枝头刚刚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嗯嗯”
柳岸犹豫了一下,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不过,朱天磊刚松开手,这柳岸就跳起来,张嘴就要住了朱天磊的胳膊,然后没等朱天磊反应过来,咻的一下跑回了浴室,咣当一声把浴室的门重重的甩上。
“噗通!”
“啊!”
结果浴室的门刚关上,里面就传出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跟着又是一声尖叫。
朱天磊推开门,就看到柳岸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脑袋,疼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人?
朱天磊扫了一眼,从旁边的毛巾架上拿了条浴巾盖在柳岸的身上,然后蹲下身,将柳岸横着抱起来,出了浴室。
“你干什么?”
看到朱天磊把她扔在床上,而且还朝她俯下身,柳岸一把将旁边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冲着朱天磊一脸戒备的吼道
“我看看你的脑袋摔没摔坏。”
“你脑袋才坏了呢,你全家脑袋都坏了!”
“你这女的怎么说话呢,真是不识好人心。”
“你说谁是狗呢?”
“我什么时候说你是狗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又不是没听过这句话。”
“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