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寒摇摇头,“不成,先给钱再治疗,这也是规矩。”
马莘气结,“你搞那么多破规矩干嘛!”
刘寒看她一眼,“怕遇上你这样耍赖的人呐!”
马莘瞪着他一会后才又道:“那万一要是你骗我呢?”
“信不过我的话,你可以不找我治,我没强迫你。”
马莘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想了想叹气败下阵来,“好吧,怎么给钱你?”
刘寒掏出一张印好的名片递给她,“上面有户名、银行账号,照着汇。”
“哦?道长有名片啊,也给我一张吧?”苏雨柔看到马莘吃瘪暗乐。
刘寒再递了一张给她。
“刘寒?是道长您的名字吗?”
“对。”
“成,不过现在银行柜台人员下班了,要转账给你也只能明天了。”苏雨柔又道。
“什么时候钱到了,什么时候治疗。”
“守财奴。”马莘不忿道。
“那就明天上午吧,正好周末,莘儿也有时间,到时都来我家,我给你转账,你在我家给莘儿治疗,怎样?”
“可以。”刘寒又将一块鹅肝下肚。
3人再吃了一会,都感觉吃的差不多了,这时,从一楼楼梯走上来2男2女,看到3人看向他们,一奶油小生模样的男人一愣,走到了苏雨柔旁边,冲她和马莘笑着点头打招呼,“雨柔、马莘,你们在呢!”
“徐云鹏,你好。”苏雨柔不咸不淡地回了他一句。
“云鹏哥,这么巧啊,你们这是?”马莘则看着走到他旁边的女人,挺热情反问他道。
“喔,别误会,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正好有空,一起过来吃个便饭。”徐云鹏颇有深意地看了那女人一眼。
他是一个富商的儿子,一直在追着苏雨柔,和马莘的哥哥比较熟。
“可是可以,那就只能放在差班里。”
刘寒点点头,“明白了。”
“道长,你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呢,学校里吗?”马莘好奇问道。
“师父教的。”
“刚听雨柔说好厉害的?给我看看我有什么病呗?”马莘又问道。
刚才苏雨柔一个劲地夸他医术厉害,她有一些好奇,反正等着吃饭也没别的事,其他的又聊不到一块。
“莘儿!”苏雨柔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她说刘寒医术厉害,大多是因为刘寒救了人,感激夸夸他而已,实际上,她也不知道刘寒的医术到底厉不厉害,要是不行的话,马莘提的这个要求,岂不是让他很难堪?
“成,伸手出来,我给你把把脉。”刘寒朝马莘伸出手。
“把脉?你学的是中医?”马莘将手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苏雨柔同样有些好奇看着他。
刘寒用手掐了掐马莘的脉搏,松开了手。
“怎样,怎样?我有什么病?”马莘一脸期待问道。
“你能有什么病,脑子有病呗!”苏雨柔调笑着,想给刘寒化解尴尬。
“去去去,在看医生呢!”马莘推了她一把,笑开了花。
刘寒看着打笑的二女,淡淡一笑,“你的毛病确实不少,最主要的应该便是这能闻到的狐臭。”
“啊!你闻到了?”马莘有些羞红着脸。
刘寒笑着点点头。
“我都洗的挺干净啊!还用是特制的沐浴露洗的,还擦了香水……”马莘挠了挠头,“对了,道长,这个你能治吗?”
“可以。”刘寒指了指放在旁边的帆布,“10万块包治好。”
“不是吧,大家这么熟悉了你还收钱,葛朗台!”马莘听得他说要这么贵,不满地皱了皱眉。
刘寒推了推老花眼镜框,“10万块已经是我的最低收费标准了,我给你的可是优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