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心里也挺高兴,钱兴权总是在他面前倚老卖老,暗地里贪赃枉法,他其实也老早都挺不对付了,纪委钱兴权的那匿名举报,就是他让人弄的。
“太好了!!!”
“谢谢徐主任!”
“终于不用再找那个王八蛋了!”
“小王同志,赶紧将我们的事办了吧,都来了好多趟了!”
中年大叔、小年轻等人欢呼出声。
刘寒在一旁也默默高兴,这拆房子的问题应该是解决了吧。
果然,一会后,他去小王那里说明了一下情况,小王便跟他说,他这情况,罚了3000多就行了,至于拆房子,那应该是钱兴权私自乱来的,现在钱兴权被抓了,肯定不会再有人去拆他家的房子了!
终于将事情搞定了,刘寒回到酒店,将房间退了,想起要买牛眼泪和黑狗血,他去了一趟屠宰场。
宰牛的那人挺实诚,说其实牛眼泪要老死的牛临死前的眼泪才能见到鬼,像他们这宰杀的牛是没用的,之前有不少人好奇买了,也没什么用。
不过刘寒还是呆在宰杀牛的旁边,终于等到了宰杀时牛流下眼泪,接了几滴给眼睛上涂上,果然,也没见周围有什么不一样。
然后,他又去杀狗的地方,买了不少黑狗血,将它们放入百宝箱后,坐车回家。
姜瑶他没有再联系,连道别都没有,两人本来也不怎么熟,只不过因为钱兴权的事,凑到了一起,现在事情完结,自然也就没什么可联系的。
上山回村的路上,天空又下起了雨,正好离土地庙近,他便又跑到里面躲雨。
坐在土地庙的石凳上,看着土地公公的神像,他突然笑出了声,这神像,一点也不像土地本人,也不知土地老儿知不知道他被人弄成了这副模样。
想起自己两个月前在这被雷劈,手机连上了仙界朋友圈,然后又偶遇倪盈盈的情形,他一时颇为感叹。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不过,因为有了这连上仙界的手机,家里的变化可谓翻天覆地,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却又如此真实。
小年轻一愣,这才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办不了证,“什么意思?我对你怎么了?我这人说话一直就这样,我是过来办证的,不是来供菩萨的,非得低声下气求你?神经病!”
“成啊!你可以这样,没问题,我也可以不批给你!也没毛病!!”
“诶……老钱,你这态度就不对了,我们是人民的公仆,要为人民服务,不能掺杂有任何个人情绪在工作上。”徐主任道。
“为人民服务,我看他是为人民币服务才是真!”小年轻忍不住反唇相讥道。
“血口喷人!我跟你们说,你们再这样,我就告你们诽谤!!”钱兴权怒气冲冲道。
“那我家又是怎么回事呢?又没占农田,只是拆旧建新多建了一点,第一次罚了3000多块还不够,还非得带一批人来拆家?”刘寒道。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情节恶劣!当然要拆!!”
刘寒见他这样的态度,也怒了,“我家也是危房,难道你非得让我家的人回去住危房,也像这位大婶家一样,被砸死在房子里吗!”
钱兴权阴阴道:“别给我扣高帽,不是给你家留了一半吗!”
“那你说说,有哪条规定,是说我家这种情况一定要拆的?徐主任都说了,要惠利于民!”
“搞笑!我用得着向你解释吗!”钱兴权不屑道。
“这就是你徇私舞弊的借口,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刘寒气道。
“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简直是胆大包天!”小年轻也怒道。
“我们出这么多钱,就养着你这样的蛀虫吗!”中年大叔斥道。
“好!好!!你们说,继续说!你们一个个,都乱诬陷人,这么多人都听到了,我钱兴权一定要告你们,都准备去蹲号子吧!”钱兴权恶狠狠道。
“诬陷?还用我们诬陷你?”刘寒气愤冷冷盯着他道。
“别人蹲不蹲号子我不知道,但你是蹲定了。”这时,突然一个女声从众人身后响起,刘寒不用回头,便听出来了,是姜瑶!
她带着两个男子走到钱兴权面前,看着他满脸的伤痕一愣,然后亮出证件,“跟我们走一趟吧!”
本来还一副‘正义凛然’的钱兴权看到她后,瞬间脚都软了,‘碰’地无力坐在了地上,一句话都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