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中,炎症与心脏手术这类的,都算作内科。战地医院就一个科目,就是救战场上下来的战士,不分内外科。
“什么针孔?”
白发老者上前问道。
这中年人是他手下的一个学生。
没错,哪怕是现代医学,没有十年光景的学习,是没法独立出师的。就十年能学成一个方面的医学本事,都是天才。更何况比现代医学更难学的中医了。
这也是古人看病时,为什么找那些白发苍苍,从事医疗工作四五十年的老医生的原因。
“老师,您看!这红点,还有这!”
中年人指着胡老的背上还有胸部道。
白发老者低头仔细看着。
另外几个医生也推了一下眼镜,在胡老身上寻找。
“这里也有!”
“腋窝下有一个!”
“足底也有~”
很快,一些眼尖的医生,在胡老身体上找出了数个针孔。
一些针孔因为细小没有留下痕迹,不是职业医生根本就发现不了。
“谁这么缺德,给胡老扎这么多针?”
“就是啊!”
“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一些年轻的医生都开始吵吵起来。
“会不会是伤害胡老那群人干的?”
“这些人怎么这么缺德?”
吵着吵着,一些医生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这是针灸留下来的针孔么?”
白发老者皱着眉头道。
活了这么大岁数,在一些大领导看病的时候,也遇到一些针灸高超的中医。
针灸是极为讲究的一门医术,银针从短到长,从粗到细共分十二根一套与九支一套。
针法也分梅花针,艾灸,拔罐。单单艾灸就有柳条灸,灯芯灸,药疚数十种。
这还不算人体穴位等等算法。
一个针灸,放在今天,没有二三十年的学习与练习就学不会。
白发老者话一结束,屋里的面吵吵声,逐渐小了起来。
能跟随老者来这里的,不仅仅是医学博士,还有多年的临床经验。
这时的他们不在是年轻时候对中医的怀疑,而是越学下去,越发现自己知识的匮乏和对这个世界的敬畏。
高飞和段飞交给了部队的人。
这是伤害胡老的凶手,部队一开始就点名要的人。
李林要这几人也没有用。
南河村外,李林回头看着时不时从南河村传来的枪声。
“走吧~”
李林对老桂道。
“我们的任务就这些么?”
老桂带着茫然道。
整个下午就在南河村画地图打听一些人物的事迹,要说做了什么,就是晚上开枪打破南河村的宁静,杀了几个穷凶极恶的人,阻止几个大佬逃跑躲藏而已。
“就这些~”
李林看了一眼老桂道。
老桂的那眼中的渴望李林何尝不明白,练习了一辈子的枪法,学了一身的本事,好不容易遇到这种枪战,刚发挥就结束了,谁会甘心?
“如果你没过足瘾,你自己可以回去!明天早上在医院集合就是!前提是,你们都得安全回来。毕竟这次带队的是我,你们出了事情,你们的司令会扒了我的皮不可!”
李林道。
“谢谢李教官!”
老桂听到李林的话后兴奋道,对李林敬了一个礼转身就进入黑暗中。
司机看了一眼李林,脚步顿了一下,最后也反身回到南河村中。
南河村中,有着数十名通缉犯,这些通缉犯对村里的熟悉程度远超过警察和军人。
甚至一些楼里的暗门他们比房主都清楚。
楼下门一所,直接就能切断一些警察的支援。
双方混战,别看军警人数多,一时半会儿竟然处在下风。
对于南河村这种小规模的战斗,李林是一点都瞧不上。这样的一个激烈程度,甚至都比不上安西的恐怖组织袭击。
安西每年牺牲的军警差不多在两百人左右,大部门都是被恐怖分子偷袭的。
老桂和司机回去了,李林也没必要让吴康跟着了。
将刚才的话通过通讯器,又给吴康说了一遍。
果然,吴康也是返回去了。
“毕竟不是自己的兵啊~”
李林叹口气道,将手上的枪械退了弹,关了保险,朝旁边一队士兵走去。
“首长好~”
见走过来一个两毛二,几个士兵立马立正敬礼。
“你们有多余的车吗?送我去一趟医院!”
李林回了一个军礼道。
装甲部队的等级是十分严格,别说李林挂着两毛二,就是一毛二,士兵见到也要喊首长。
“报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