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让那个白痴自己去撞——算了,你还是送我过去,地址是xxxxx……”原菲语思索了下,最终还是心软了。
她要是不去安抚上官郡,不知道那个疯子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风离夜笑了笑,没有说话,调转方向。
◆糖圆原创作品◆
同一时间。
“冰焰,你和菲语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她会和野男人在一起?”上官郡打电话质问上官冰焰。
“什么野男人?”上官冰焰一下没明白过来上官郡的意思。
“别装蒜!快说,你让菲语去见的野男人是谁?他们现在具体的位置在哪里?”上官郡已经气疯了,才不管上官冰焰是上官亚司和烟华最小的公主,吼得震天动地的。
“……”上官冰焰呆了一下,总算明白上官郡说的是什么了,“郡,你能不能先冷静?”
“冷静个p!女人都被抢了,你叫我怎么冷静?”
“你不冷静,怎么听我解释?”
“说!”
“菲语现在应该在回家的路上,她今天不是去找野男人的,是去帮忙说服一个人,答应借种……”
“借种?”上官郡一听这两个字,立刻就爆了,“上官冰焰!敢叫菲语去做这种事,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脖子拧断?”
“你冷静一点,不是菲语要借,是——”
“你最好祈祷菲语什么事也没做,否则,就把脖子洗干净一点等着!”上官郡摞下这句话,不给上官冰焰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把电话给掐了。
上官冰焰:“……”
◆糖圆原创作品◆
车子用破纪录的速度,冲回上官家。
上官郡跳出窗外,朝楼上冲。
他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该死的女人!
她如果敢找男人借种……
上官郡风一样地旋进原菲语住的那一幢。
佣人看到他,微微地诧异,“郡少爷?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
“砰——”
上官郡一脚把原菲语的房间给踹了。
佣人吓了一跳,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屁颠屁颠地溜了。
原菲语错愕地回头。
她正在换衣服,上衣拉到一半。
“没人教你进来要敲门吗?”原菲语皱眉,冷冷的开口。
上官郡理都不理她,直接把门甩上。
一步一步,朝原菲语走过来。
“出去!”原菲语冷着脸,要把衣服拉下来……
上官郡突然冲过来,扣住她的手往后一堆,压到床里。
衣服直接扯了,丢开。
“你发什么神经?”原菲语狠狠地踹过去一脚。
被上官郡压制住。
“走开!我要换衣服。”
上官郡看着她,黑眸一片肃杀,冷冷地盘问,“你去借种了?”
“什么借种?”原菲语
“冰焰已经全说了。”上官郡恶狠狠地咬牙。
明明所有的都觉得她已经跟自己在一起了,居然还跑去跟男人借种,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毛病?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既然知道了,还不快点起来?”原菲语重重地推了他一把。
上官郡不动,死死地压着,“你想借种?”
“那个男人,和菲语在一起。”司空聆歌说。
她想来想去,都觉得,可能是自己错觉了。
原菲语和风离夜,怎么可能走在一起呢?
他们两个,完全不是一路人啊。
而且,上官郡不是喜欢原菲语,天天缠着她的吗?
原菲语也没有对上官郡的纠缠,表示出任何的反感……
所有人都以为,原菲语和上官郡会是一对。
司空聆歌想来想去,都不觉得,原菲语和风离夜之间,会有任何的联系。
“菲语?菲语不可能有机会跟其他的男人一起,应该是你看错了。”上官睿浓眉微蹙——
按常理,上官郡是不可能让原菲语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的。
可聆歌又说,的确是看到了菲语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可能是距离太远了吧。”司空聆歌点头,也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我打个电话问问。”上官睿把车子停在路肩,拨通了上官郡的手机。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上官郡骚包的声音,从线的那端传来————
“小睿睿?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你现在人在哪里?”上官睿没理他的发神经,直接切入主题。
上官郡一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有重要的事,赶紧正色,“在帮隽查东西,怎么了?”
“菲语呢?有没跟你在一起?”
“没有,菲语说,她今天要去帮冰焰做一个人的思想工作。”上官郡停顿了下,“怎么?有问题?”
“做谁的思想工作?”上官睿皱眉。
还以为,是司空聆歌错觉,把上官郡看成了风离夜。
没想到,上官郡真的没有跟菲语在一起……
“不太清楚,菲语不准我跟着,说要是我跟去,就打断我的腿……”
“你最好还是冒着被打断腿的危险,去看看菲语现在跟谁在一起。”上官睿眯了眯眼,善意地提醒。
“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郡瞬间警惕了起来。
“聆歌看到,菲语跟一个男人出现在xx路。”
“什么?你说我的小语语跟一个野男人在一起?”上官郡整个人跳了起来。
“应该是这样没错。”上官睿淡声道。
“我马上过去,把那个野男人的皮给剥了!”上官郡吼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上官睿早就习惯了上官郡一提到菲语,就的种性格,默默地将手机收起来。
司空聆歌却有些纳闷,对于上官郡和原菲语两个人。
“为什么菲语对上官郡,总是冷冰冰的?我看她对其他人,不会这样啊。”
“那是因为郡太热情了,菲语如果不这样,郡那家伙,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把菲语的床给霸占。”
“……”
◆糖圆原创作品◆
同一时间。
另一辆车里。
“风离夜,我的提议,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原菲语还在努力地劝着。
“没兴趣。”
“冰焰真的很——”
原菲语还想说什么,手机“铃铃铃——”地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上官郡。
原菲语立刻皱眉——
不是跟他说了,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办,不要打电话吗?
现在是怎样?
公然违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