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什么事也帮不了。
只能希望，他们两个受到的伤害小一些。
上官知行垂下眸，“大哥放心，我有分寸的。”
别说她根本没有那种想法。
就算有，也不可能会是现在。
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
“那就好。”上官睿拍了拍她的脑袋，把人拥进怀里，“给我点时间，我派人再去查。”
“查什么？”上官知行的声音闷闷的。
“查上官家的族谱，看有没有哪一代是领养的。”
“不用了……”上官知行摇头，“爹地和亚司伯伯他们，已经全部查过了，不可能有任何的错误。”
“我会亲自核对。”
“……”上官知行，“大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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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研究室里出来后，上官睿的表情就异常地凝重。
久久，都没有开口说过半句话。
他不说知，司空聆歌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破沉默。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声的，回到了卧室。
“知行的情绪怎么样？还是在那里强颜欢笑吗？”关上门后，司空聆歌还是忍不住问了。
“还好。”上官睿嘴上清淡描写，浓眉却是紧紧地蹙着。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好？
司空聆歌长长地叹了口气，“要不，我们想点办法，让知行心情开朗一点吧，这样，她也不至于胡思乱想。”
“什么方法？”听到这里，上官睿的眉不但没有舒开，反而蹙得更紧了——
尽管是自己的妹妹，上官睿有时候，也摸不透上官知行心里在想些什么。
更不清楚，要怎么样帮上官知行抒解心情。
或许，有一个人会比他更清楚？
上官睿眯眼考虑了下，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拨出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上官彻微沉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简洁利索，“睿？这么晚了，什么事？如果是我和知行会私奔的事，就不用再说了。”
这两天，已经很多人打电话，关切过这个问题了。
上官彻已经被问得有些烦了。
“……”上官睿沉默，看了司空聆歌一眼，才开口，“不是那件事。”
上官睿能够想象上官彻现在的心情——
上官家那么多人，一人一个电话，就够他受的了。
“那是什么事？”上官彻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么烦躁了。
一听就知道，他确实是被烦透了。
“知行这两天情绪不对。”上官睿停顿了下，还是说了。
“不停地有人提醒我们不该私奔，血缘禁忌，心情会好吗？”上官彻淡淡地讽刺。
“然后呢？上官睿不会是……”不知怎么的，听到这里，司空聆歌突然头皮发麻，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然后……大哥就真的把视频拿给妈咪看了。”
“……”
“妈咪看了那个视频，差点没有当场崩溃……然后，爹地就被抛弃了，睡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沙发。”
“……”
“大哥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上官知行停顿了下，“虽然他后来挺惨的。”
“被打了？”
“这倒不至于，爹地不打小孩的，会打人的反而是妈咪。”
“那……？”
“大哥被关到小黑屋里去面壁思过了。”
“……”司空聆歌，“他没有反抗吗？”
总觉得上官睿的性格，肯定不会乖乖就范。
“嗯，反抗了。”上官知行点头，陷在小时候的回忆里，“从小黑屋出来，大哥联合了当时所有的小孩，去爹地的公司拉白布条抗议他的家庭暴政。当时四五个p点大的小孩，在烈火集团楼下静坐，拉着‘打倒暴君爹地，还我妈咪’的白布条，场面还蛮搞笑的。对了，当时媒体还报道过，要不要看当年的资料。”
司空聆歌点头。
上官知行打开电脑，把当时的存档调出来，“这个文件里是管家和其他人拍的视频，这边的，则是当时的报道。”
司空聆歌按着上官知行的解说，点开视频——
画面上，立刻出现额头绑着红布条的小鬼头，大概五六个，排排坐在烈火集团一楼的会客厅，打坐的姿势。
周围的大人，一个个全被惊呆了，合不拢嘴的错愕表情。
媒体不敢随便进去，就拥簇在门口，场面跟发生了什么重大新闻事件一样轰动。
视频的结尾，是上官烈和上官亚司几个人出现，把几个小鬼头拎走……
司空聆歌把所有的报道都翻了一遍，没有找到相关的后续报道。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们几个小鬼，全部爹地关小黑屋去了。”想起当年的事，上官知行还是忍不住轻笑，“知道我们几个在小黑屋里做什么吗？”
“做什么？”司空聆歌的兴趣一下子被挑起来了。
“那间小黑屋，以前其实是放杂物的地方，里头有很多老旧的东西，锅碗什么都有，我们几个人闲着无聊，就在小黑屋里烤地瓜……”
“地瓜？”司空聆歌一愣，“爹地不是不准任何人给你们吃的？你们哪来的火和炭？”
“帮我们偷渡食材的，不是人。”
“小白！”司空聆歌一下就猜中了。
“对！就是小白。它真的很厉害，不但帮我们偷渡火和炭，还为了不被爹地发现有人给我们送礼物，跑到管家的小菜园去偷挖地瓜，再运过来给我们。”
“……”司空聆歌只能说，小白已经成精了。
否则，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爹地后来还是不放心，担心我们没饭吃饿到，结果一开门，看到我们几个小鬼正在啃地瓜，一边还在讨论，出去之后要去继续抗议，根本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气得脸都黑了。”
“……”司空聆歌可以想像，当时的场面有多么惊人。
“后来小白也被禁足，被关了起来。然后我们几个就可怜地在小黑屋饿肚子，直到集体向爹地投降。”
“……真的投降了？”上官睿的性格，司空聆歌不相信他会那么轻易就认输。
“呃……假装投降。”上官知行道。
司空聆歌长叹一口：她就知道！
上官睿不可能说投降就投降的。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