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华接住,怀疑地眯了眯眼——
这老头,突然就变得这么干脆?
“小李。”
“是。”
“去把祁日叫过来。”
“会长?”小李疑惑,不懂烟华为什么要不当场揭穿魅影,而是麻烦地要找祁日。
疑惑归疑惑,小李也不敢有任何的意见,直接去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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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祁日出现。
“告诉这个可以拿金马奖的死老头,检验结果。”烟华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响起。
祁日看了看现场的气氛,再看看被随意丢在桌上的资料,瞬间明白了,开口说道,“怀表和杯子里,检测出了一种相同的植物的提取液,这种液体……”
祁日停下来,看了魅影一眼。
魅影拼命地挤眉弄眼,各种暗示。
可惜,他以前“做人”太差了——
祁日思考是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被魅影整得惨兮兮的模样。
淡淡地勾了勾唇,继续往下说,“会长,这种植物的液体,来自南美洲,很珍贵,一般人不可能有。这种植物提取液,只要小小的一滴,就能让贞节烈女瞬间变成。我仔细地查验过了,亚司先生之前吃药的水里,被加了大量这种东西,所以才会……”
烟华点头。
她就知道,上官亚司会突然失控,肯定有原因。
“怀表呢?”怀表她带在身边超过二十小时,一直到从英国回来,才起作用——
烟华疑惑,既然是药效这么猛的药,她怎么可能拖这么久才有反应?
“怀表里也一样有这种提取液,但剂量很小。”祁日说,“要配出这样的剂量,要经过精密的计算,对方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祁日说到这里,看了上官亚司他们一眼,“对了,我记得上官烈先生的弟弟上官瑾,似乎就在南美洲?”
“有话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上官烈黑下脸,最讨厌这种指桑骂槐的暗拽。
他一向奉行,有什么事,正面放马过来这个原则。
祁日的话里有话,上官烈听在耳里,不爽加刺耳。
“好的。”祁日点头,不自找麻烦,去招惹这个霸道狂妄的大火山,免得被喷出来的岩浆涉及到,“这些药,是从上官烈先生的弟弟、上官瑾那边流出来的。”
说到这儿,祁日又停顿了下,目光别有深意。
这次,看的人不是上官烈,而是魅影。
“至于是怎么从上官瑾先生那里流出来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亚司先生配药的水、和会长随身携带的怀表里,就要问我们老会长了。”祁日笑了笑,报告完毕,退下去。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烟华寒着脸问。
事情败露,魅影嚣张的气势,一下子萎了,“这……我……也是为了你好……”
“随便在大街上抓个男人,给他下点药,送到我的床上,就是为了我好?”烟华冷嗤。
“烟华小姐,我不是大街上抓来的。”上官亚司插话,强调下自己的来历。
烟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眼神警告。
佣人立刻送上来一叠东西。
在场的几人目光同时移过去——
几个设计简洁高雅的请帖样式、s市各大酒店的d。
“婚纱和拍婚纱照的时间,我都订好了,你们两个,决定一下举办婚礼的酒店和请帖,选好后,我立刻派人制作,用专线送出去。”
“……”
“……”
“……”
“聘礼的话,我已经打电话,跟你的父母确认过,他们商量过后,会回复我。”魅影径直决定着两人的终身大事。
烟华好几个想要插进去,告戒魅影不要自作主张,要她和上官亚司结婚,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可魅影滔滔不绝的,一秒都不带休息,烟华都没办法切入。
只能耐着性子,等魅影把白日梦先做完。
上官亚司优雅地喝着茶,听魅影“念经。”
上官烈夫妇亦然,悠闲地喝着茶,吃着点心,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事实上,这件事也的确跟他们没有多大关系。
上官亚司不是三岁孩童,他是烈火集团的军师,上官烈很多事情,都是他周旋的。
这一点点的私事,上官烈相信,烟华的事,上官亚司也能处理得很干净漂亮,勿需任何人插手,担心。
他们今天来,次要原因,是卖魅影一个面子。
主要原因嘛——
家里的几个小孩太吵了,无时不刻地黏着童书雅,害他们夫妻都没办法好好相处。
正好,魅影打了电话过去。
上官烈就决定,带着老婆,出门过个二人世界,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深入沟通”一下。
到月屋来,也就是顺便来看个戏而已,并不打算插手任何事。
魅影还在滔滔不约,说婚礼现场的布置,说要请哪些宾客。
没有半点嗓音。
大家都十分有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让魅影自由地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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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
魅影总算做完白日梦,倒了一大杯水喝下去,开口道,“时间比较紧迫,所以很多细节方面,可能会有些不完善。你们两个要是对婚礼有什么意见,可以现在提出来,我立刻叫人修改。”
烟华看都不看那些婚纱样本一眼,目光森寒,“白日梦做完了?”
“……”
“小李。”
“是。”
牛皮纸袋摊开。
“自己念,还是我叫人念给你听?”烟华冷冷地看着魅影。
“我自己有手。”魅影一把压过小李手中的东西。
死丫头,当着外人的面,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