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
这男人竟然把她当成连汉字都不认识的文盲来对待!
关心妤气死了,咬牙彻齿,双眼喷火。
路西法脸色一变,猛地掐住她的下颚,“女人,我劝你不要故意挑事,乖乖把东西收好,早早办完我们之间的事!”
“我挑事?”关心妤掰掉路西法的手,纸用力地丢回他的脸上,“连签名都不对,不是耍我是什么?”
签名不对?
路西法微愣,捡起来查看,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脸色倏然黑了,狠狠把人扯过来,声音冰冽冻人——
“关心妤,我刚才就说过,不要故意挑事。”
“挑事的人是你!”关心妤声音比他还冷,连眼光都是冻人的,字字嘲讽,“上官睿,真是很不错的名字呢!你的父母,一定是希望你充满智慧,取的这名字吧?”
“有问题?”
“装得还挺像。”关心妤仰头冷笑,“养出这种变太儿子,你的父母,一定很后悔取了这个名字吧?”
路西法皱眉,脸色如泼了墨般黑沉,眸光森冷。
他直勾勾地看着关心妤,半晌之后,才明白过来,她在阴阳怪气什么。
“上官睿的确是我的名字。”难得地,路西法耐着性子解释。
关心妤却不信——
“路西法,我只是膝盖受伤,脑子还很正常!这种蹩脚的谎言,我建议你用在不识字的孩童身上!”
“……”
第一次对女人透露真名,竟然得到这样的回应。
路西法沉着眸,脸色非常不好看。
“没话说了吧?”
关心妤冷哼,就要把东西撕掉——
“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做。”
路西法冰冷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一圈圈荡开。
“不这么做,留着让你嘲笑吗?”
“撕了,可别后悔。”
“后悔?我不撕才会后悔!”
“嘶——”
关心妤冷嗤,当着路西法的面,将纸张撕成好几片,丢进垃圾筒。
对关心妤这种近乎叛逆的行为,路西法只是皱眉,选择了沉默。
果然是耍着自己玩的!
关心妤愈发笃定了,恶狠狠地瞪路西法,恨不得在他身上,穿一个洞出来!
“渣男,别以为我还会再一次上你的当!”
路西法没回答,忍着难受的身体,转身拿电话,拨了个内线。
关心邓冷眼看着,想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一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女佣走进来,将一个古朴的盒子,交给路西法。
路西法黑亮的目光,淡淡扫过来。
关心妤全身绷紧,抓了个杯子防备:“干嘛?”
“让你尝尝,后悔的滋味。”
路西法恶意挑眉,黑眸闪过一抹谑笑。
“……”
关心妤后退,将杯子抓得更紧。
即便如此,依然透着一股奇异的气息,诱或着他。
路西法眸光一点一点深沉,长指从关心妤的脸颊划过……
是因为没有得到她,所以情绪才会如此受牵扯?
路西法冷皯,大掌猛地一收,狠握住了关心妤——
关心妤吃痛,不舒服地皱眉,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路西法不理会,自顾地动作着,气息微促。
肆无忌惮地蹂躏昏沉中的人,发泄着情绪……。
终于,胸口怪异的感觉,慢慢退了。
果然,是因为没有得到这女人的身体……
路西法满意了,缓缓地收手,回到沙发坐下。
冷调的光照过来,弄成光暗两端。
路西法冷峻的五官,完全隐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熠亮的目光,如鹰一样,紧紧盯着床上的女人……
关心妤昏睡了整整三天,才终于醒过来。
印入眼帘的,是简雅的天花板,和完全陌生的房间。
关心妤恍惚了下,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四周静悄悄的。
喉咙又干又苦,想吐的感觉。
她困难地坐起来,下床找水。
喝了一大杯温水下去,感觉终于好多了。
关心妤在沙发上坐下来,打量四周。
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
装潢简单,整个空间只有黑白两色,给人冷酷的感觉。
像路西法那个恶魔,给人的感觉……
这里……
该不会是那男人的房间吧?
关心妤悚然一惊,整个人弹起来。
“动作这么迅速,看来你恢复得挺不错,精神也养够了。”
冷冽的声音,自口门传来,刺着耳膜。
这声音……
关心妤全身僵硬,缓缓地抬头看去。
路西法迈着稳健的步子,一点一点靠近,幽暗黑眸,犀利如准备捕食的鹰。
关心妤白了脸,后退,背到落地窗上。
“病了一场醒来,突然恢复了正常人的胆量,觉得我可怕了?”路西法邪肆勾唇,双臂一撑,将关心妤困住,锐利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三天,他的情绪,变得非常奇怪。
心好像被什么扯住,不上不下地悬着,整个人烦躁得不行。
好几次,都想用关心妤的身体发泄。
可又不想跟一具没有任何反应的“尸体”做那件事,路西法硬是忍着。
整整三天!
路西法的耐性,已经达到了极限。
刚才在监控室,看到关心妤清醒,他立刻就过来了。
他今天,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无论她如何反抗!
路西法的气息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太过强烈,那双眼过于凌厉,好像要噬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