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深不可测。
“也可以说是与竹青村类似之地。”
苏泉说道:“无论是竹青村,还是鬼楼药王谷等等,在我们这里统统成为隐门。”
“隐门。”杨辰嘀咕了一下。
“隐世宗门的意思,几乎与外界隔绝。”
苏泉说道:“我和父亲都无法弄清楚张听荷来自隐门的哪一个地方,也不知神秘女子的真正身份,关于这方面,你可以问问地师。”
终于是说到了地师,杨辰的眼睛微微的一亮。
“神秘女人饶过了张听荷主仆两个,可是,朱耀是一个极为记仇的人,事后,他探知了张听荷主仆的下落,便经常派人骚扰,那时候的张听荷……在与神秘女人的战斗中她失去了记忆,身体的伤势也重,功法是难以动用的,甚至灵气都不能通常流转,或者说,因为失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做。”
“有一天,她晃荡到了大街上,朱家人动手了,当时的她就是一个十足的弱女子。”
“地师出现了,救下了张听荷。”
说到这,苏泉瞥了两眼苏笑涵,他轻声说道:“女人啊,在绝望的时候,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男人,是真的能在她们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地师和张听荷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或者有没有朝着男女方面发展,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地师想要的东西因为张听荷而毁了,地师离开了,暴怒而走,张听荷哭喊追着,却追不上,那一天看到的人很多,张听荷哭的撕心裂肺,据说,从那天起她疯了。”
苏泉叹息着,他看着杨辰,余光里有女儿苏笑涵。
他觉得张听荷是一个悲剧,他不希望这种悲剧发生在女儿的身上。
杨辰则是看着外面,他的脑海里有着诸多的猜测。
可最终,他将所有猜测全都驱散。
“后来呢?”
杨辰问道:“张听荷去了哪里?”
“出海了。”
苏泉说道:“她发疯是有时间段的,那天下着雨,她撑着一艘小舟进入了大海。”
“雨很大,电闪雷鸣,大海上空更是恶劣,那艘小舟能承受住狂风大浪吗?”
苏泉没有给出自己的判断,其实,这一问式已经说名字问题。
“张听荷和丁诚实是一对奴仆。”
苏泉说道。
这方面,杨辰早已猜测,因为老瘸子丁诚实多次喊小姐的时候复杂的眼神里有抹不去的尊敬。
“他们初来东海的时候……其实,丁诚实是先和我发生了矛盾。”
苏泉回忆了一下,道:“那时候的丁诚实特别霸道,目中无人,在通往的老桥上,他拦住我的路,开口一句话就是问我苏家为谁服务。”
听到这,杨辰有些插了一句,“他们的身份似乎也不简单啊。”
“身份的事情等下我在说。”
苏泉继续刚才说的,“我当时被问住了,也警惕了起来,丁诚实追问不断,那气势咄咄逼人,因此,我和他战斗了一场。”
“他的腿法着实厉害,差点儿将我踢下了桥,最终,我们谁也没有奈何谁,各自离去的时候,丁诚实丢下了一句话,说什么别让他家小姐来问,否则,后果严重。”
“我回到家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父亲,父亲直接关了我禁闭,我很不能理解。”
“后来,父亲将放出来后,我就明白了。”
“丁诚实和朱耀也发生了一场战斗,两个人都受伤了,张听荷要为丁诚实讨一个说法,朱家要为朱耀讨说法,两方人在大街上遇到,那一场战斗张听荷是完胜。”
“完胜……”杨辰眼皮一抬,“朱家的真正高手没有出现?”
“出现了,朱耀的父亲朱成康就在场,朱成康动用了他家最拿手的术法,却被完虐,因为,没人能够抗衡张听荷的一根柳笛。”
“神魂攻击?”杨辰道。
“对,这是我父亲对我说的,我现在还能够想象出来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流露的恐惧。”
苏泉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对奴仆从外地而来,霸道又强势。”
“张听荷问到了朱家为谁服务?”杨辰问道。
苏泉摇头,“没能问到。”
“朱成康都败了,朱家敢不说?”杨辰诧异的道。
“因为出现了一位神秘人。”苏泉道。
“神秘人?”杨辰眉头皱了皱。
“我之所以说神秘人,因为直到现在我都搞不清楚当年出现的那位女人叫什么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