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辰心里也清楚,鬼影从山洞里出来没有多少天。
“你说的没错,杨先生的本领让我张德贵长了见识。”张德贵道。
杨辰点了点头,他看向了郑瑶。
“杨先生……杨辰。”
郑瑶觉得喊杨先生太别扭,就直接称呼名字了。
杨辰说道:“这个地方先别住了,无论是你房子里还是这个亭子,都还有着煞气,需要时间散去。”
郑瑶直摇头,“我一辈子都不会来这里住了。”
“打开窗户通风个几天就可以了。”杨辰道。
“我不,我一想到有着一张血脸盯着我的房间,我浑身就起鸡皮疙瘩,太吓人了。”
说着,郑瑶都要哭了似的,“爸,我不住这里了。”
“回家住吧。”郑纯业道。
“嗯。”郑瑶重重的点头。
“杨辰,我姐的身体彻底的好了吗?”郑创问道。
“还没有完全好透彻。”
听到杨辰这么一说,几人都“啊”了一声。
“那怎么办啊?”郑瑶可不想再遭那个罪了。
“杨先生,您想想办法?”郑纯业道。
“杨先生,在两千万的基础上再加两千万,您给我一个卡号,我现在就给您转账。”陆光邦道。
“说好的两千万,那就是两千万。”
杨辰说道:“其实不是大问题,郑瑶体内的煞气被驱逐的七七八八了,剩余的一些以我现在的能力单独通过针没有办法逼出来的,需要配合一些药物。”
“杨辰,什么药?你给我说,我现在就去弄。”郑创道。
“创,听杨先生说完。”郑纯业道。
“哦。”郑创点了下头。
“药的配方在县城里是可以购买到,不过,能和我心意的……算了,还是我亲自去采吧,我配好了药,就会来给路瑶治疗。”杨辰说道。
“那多谢杨先生了。”
郑纯业道:“光哥,把钱送上。”
“不急,下次吧。”杨辰说道:“症状没有彻底驱除,收钱不像话。”
“那个……杨辰,我还会难受吗?会昏迷吗?”郑瑶担心这一点。
杨辰笑了一下,“你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如果不及时驱除出来会对身体造成影响,所以,你可以完全放心。”
“那太谢谢了,咱们离开这里吧,我老是感觉阴气森森的,特别的难受。”
郑瑶抱了抱膀子。
“走,咱们去吃饭,好好的吃一顿。”
“杨先生……”
郑纯业急忙道:“你治疗好了瑶瑶,我感激不尽,至于风水……隔行如隔山啊,因为一句嘴误,无伤大雅的。”
“郑先生,你不用说了。”
张德贵冷哼道:“年轻人都气盛,总得吃些亏的,今天他在我这里吃了亏,也是他的造化了。”
杨辰两手抱在抱在一起,他淡淡的道:“是你会吃亏,可不是我,我喊你等等,是提醒你一句。”
“提醒我什么?”张德贵难掩心头的怒意。
杨辰道:“提醒你小心一些。”
“我有辟邪珠,我小心什么?”
张德贵将辟邪珠展示。
杨辰瞥了瞥嘴,“反正我提醒你了,等会儿你吃了亏,也怨不得我。”
“你这个年轻人……真得有人来管教管教!”张德贵实在是气的不行。
郑纯业等人也觉得杨辰有些过了,当然了,他们也能够理解,年纪轻轻有如此厉害的医术,任何一个人都会飘飘然的。
郑纯业想着大不了事后他来做东,让两人缓和一下。
“你看好了!”
张德贵的手猛地往柱子上面一拍。
啪!
这声音令人惊恐啊。
根本不是拍在木头柱子上该有的声音,特别特别的像……像打在人脸上的声音啊。
除了杨辰以外,所有人都汗毛直竖。
那张德贵的额头都流出冷汗来了。
别人只是听听个声,而他的手就像是摸在人脸上一样。
“怎么……”
张德贵心头的恐惧逐步的攀升,因为,手底下的画变成了一张脸,血糊糊的脸。
“啊!”
张德贵大叫一声,要缩回手。
然而,他的手仿佛要咬住了一般,手离开不了柱子。
咔!
张德贵手腕上的一辟邪珠直接裂开了一颗。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张大师……”
郑纯业大喊了一声。
“啊……”张德贵痛苦不已。
“杨先生出手啊。”
陆光邦首先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