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市长,前几天我进京可听说了,上面有意重用你,到时别忘了请客!”汪建国一句天南一句海北的确实把沈明哲搞糊涂了,只能应和道:“我听说汪书记是来嘉山镀金的,很快就有重用!”
汪建国习惯性的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沈明哲微微闻到一股好闻的香水味,汪建国看着沈明哲不再说话,这种毫无意义的闲扯并没什么实际意义,不过是两人在语言上你来我往的过招罢了。
汪建国突然话锋一转道:“李烨怎么回事?谈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谈了?想反悔吗?是不是觉得和我汪家合作丢人?”
听到这话沈明哲豁然清醒,感情汪建国今天屈尊主动到自己主动到自己办公室是为这事,明白了汪建国的用以后沈明哲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道:“我这个人一向公私分得很清,你别怪李烨了,那是我的意思!,至于原因,咱们就不要说的这么直白了,行吗?”
听到这话汪建国呆了一下,良久才道:“行!女人的事让她们女人自己处理,咱们不干手!”汪建国的话说的也很清楚,生意上的事咱俩都不干手,怎么发展让她们自己解决。
送走了汪建国沈明哲心中更为紧张,刚才自己故意把话说的很重,自然有试探汪建国的意思,没想到汪建国微一愣神便翻过了那页,难道汪建国也知道有人盯着自己吗?
正在沈明哲思绪万十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见上面显示的隋剑宗的姓名时,沈明哲轻轻的按了接听键,隋剑宗低沉的声音似乎由地狱发出一般。
“沈市长,不好意思再次打搅你,昨晚让你没休息好,不知现在您醒了没有!”隋剑宗声音中无惊无喜,似乎老佛入定般的镇定,尽管如此,沈明哲还是从隋剑宗的声音听出一丝沮丧,这说明他们在牛达喜的那里一无所获心
“隋部长,我刚开完市里的常委会!”沈明哲拿定主意,只要隋剑宗不向那事的扯,自己绝不主动提起。
可谁知隋剑宗似乎能猜透沈明哲的心思一般,接下来便道:“沈市长,唉,我们都是劳碌命,我也是几宿没睡觉呀!昨晚又是一无所获,牛达喜这狗日的说话不算数,尽提供一些操蛋的证据!”
听到隋剑宗的话沈明哲猜想隋剑宗也急了,不然不会这么缠着自己!
“沈市长,在嘉山这边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很多事倩还得麻烦沈市长协助!”隋剑宗的语气微微有一丝求助的意思。
“呵呵,隋部长客气了,咱们都是为人民做事,只要我能做到,必定倾力相助!”沈明哲明知隋剑宗想细问昨晚的谈话内容,却有意装糊涂,隋剑宗被逼无奈道:“沈市长,有关昨晚你们谈话的事……”你看是不是再详细谈谈?”
在电话中沈明哲详细的把事倩再次阐述了一遍,自然又是隐藏了那八个字,之后隋剑宗又滔滔不绝的询问了很多,开始沈明哲还很耐心的回答,不过这个隋部长显然不明白分寸,越问越细,并且要求沈明哲将和牛达喜的说话时牛达喜的精神面貌如何都要一一赘述心
沈明哲最近的烦心事本就很多,心情一直不好,见隋剑宗把自己当犯人一样审问,立时眉头皱成一团,心头不由得火气,道:“隋部长,这样吧!我向汪书记请几天假,再次赶去万达县供你们询问,你看如何?”
“呃!”隋剑宗砸砸嘴,立马打起官腔道:“沈明哲同志,你这什么意思?我听你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你可知道,这次上面是发了大脾气的,出了猫腻谁都担待不起!”
“那就先这样吧!”沈明哲懒得理他,打断他的话说道,接着便挂了电话。
隋剑宗的态度反而激起了沈明哲的火,沈明哲一生气从办公室的抽屉的拿出手套出了办公室,开车向城外驶去,找到路边的一个公共的电话,沈明哲戴上手套拨了左建刚的秘书的电话。
他捏住嗓子嘶哑的道:“麻烦你转告左书记八个字‘我活都活,我死都死,!”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沈明哲便挂了电话,随后开门上了车,没等发动起车就听到电话“叮叮叮”的响了起来,沈明哲发动汽车很快便驶回嘉山市政府。
这次沈明哲想得很清楚,既然事倩已经甫,成一锅粥,自己何不火上浇油,说不准左建刚一动便会露出马脚。
但这事的发展却远远超乎沈明哲的预料,最后沈明哲才发现自己冲动之下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导致一切几乎功亏于溃,当天下午隋剑宗便带着调查组返京,同时宣布了一系列的对万达县县委、县政府相关人员的处理意见。
汪建国扫了下面人一眼,他实在没想到今天这个会会开成这样子,那些天天拿着文件找自己汇报工作的人,关键时候一个都用不上!
“啪!”汪建国接着将一沓文件摔在桌子上,心中越想越气,转身便出门,剩下一屋子人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办!
汪建国的话让潘瑜瞬间脸色通红,她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却没想到汪建国的反应这么大!看来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沈明哲望了望潘瑜,恰好潘瑜也在注视着他,沈明哲发现潘瑜的目光中有自己看不懂的东西,沈明哲转脸和张蝶心对视一眼,心情复杂的回到办公室,
时间不长,沈明哲的办公室便响起了敲门声,张蝶心推门进入后缓缓的坐到了沈明哲的对面!
面对着这位自己到嘉山后的第一位追随者,张蝶心的忠诚让沈明哲感到心里很温暖,尽管两个人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令人的回味的故事。
见张蝶心极不自然的坐在自己对面,沈明哲也觉得很不舒服,转移视线望着窗外火辣辣炙烤着大地的太阳,尽管室内空调充足,依然举得一丝炎热由心而生,渐渐充斥着全身。
张蝶心穿着一身天蓝色长裙,曾经饱满的脸庞略显清瘦,眉毛漆黑,两个眼睛又黑又亮,不停地忽闪忽闪的眨弄着,两片嘴唇微微开启,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颀长的脖颈下面是裙子的“v”型开口。
沈明哲曾不止一次的观察过,她腰身灵动,尤其是有一次下班,沈明哲跟在张蝶心的后面步行时,发现张蝶心的走路的节奏感很强。
“张市长,今天的气氛不大对呀!”沈明哲最终还是主动提出了话题。
“沈市长是真不知道还是故弄玄虚?”张蝶心开口便用犀利的目光注视着沈明哲,语气中微微露出一丝不满!听到这话沈明哲感到更为糊涂,双手托着脸庞看着张蝶心清丽的面容道:“张市长此话怎讲!”
“沈市长是觉得小女子不值得信任还是有意隐瞒?如果沈市长觉得我不值得信任,那我认了,如果沈市长有意隐瞒的话,那就不必了,现在整个嘉山都已经都知道了!”张蝶心满脸娇怒的道。
看到张蝶心高耸的肌肤一起一伏的样子,沈明哲知道张蝶心是真生气了,但是对张蝶心的话却摸不着头脑,只能再次问道:“张市长,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有什么事尽管直言!”
“你?”听到沈明哲的话张蝶心显的更为气愤,竟然站了起来,怒视这沈明哲道:“沈市长,我张蝶心怎么着也算是紧跟沈市长步伐走到今天的人,本来以为沈市长这次叫我前来是想解释什么,现在看来是我把自己看的太重了!”说完张蝶心抬腿便向门口走去。
见到这一幕沈明哲也着急了,连忙起身拽住张蝶心的胳膊道:“张市长…张姐,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怎么会故意隐瞒哪?”
见沈明哲着急的样子,张蝶心也有了一丝动摇,眼神游离的道:“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沈明哲追问道。
“你……,你……”你先放开!”张蝶心一着急脸唰的红了起来,沈明哲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依然拽着张蝶心那滑不溜秋的肌肤,顺着这个方向望去,沈明哲恰好看到张蝶心的大半个馒头,连忙收回眼神回到座位上。
“现在真个嘉山都在议论,说你要升了!”张蝶心道。
“什么?”听到张蝶心的话沈明哲立马严肃起来。
见到沈明哲慎重的样子,张蝶心自然敢再闹,继续说道:“外面前在传言说沈市长凭着万达县这一事件成功的晋升到玉州去了!”
“嗯?”沈明哲甚为疑惑,左建刚曾经和自己提过,现在怎么传到嘉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