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江毅不好反对,投了弃权票,任鹏飞的人和李系的人加起来已经超过了燕世宗,这还是在张筱雨回避之后的结果。
张筱雨既然接管了省民政厅,那么省民政厅厅长的人选自然得照顾张筱雨的意见,民政厅这块被任鹏飞借“照片风波”拿下,可以说任鹏飞是这次事件的最终赢家!
看着常委们的眼色,虽然并不能够从大家的脸上看出什么,但是黄江毅却知道自己在省的威信第一次受到了打击,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有一种想大吼一声的冲动,他第一次发现这省并不象自己来时所想的那种情况,想要在这里做点事情怎么这样的难,自己背负着黄家少爷的光环,以这个身份对付一个小小的县级市的市委书记,自己竟然会产生无力感。
黄江毅并不感激任鹏飞在会上放自己一马的举动,黄江毅知道这是任鹏飞的聪明之举,借机捞点利益揣自己兜里比打击自己更有好处,有黄家做后盾,任鹏飞是动不了自己的位置的!
即使牛老牛司令,要想撤自己的职也得掂量着办,面对着众多的派系争执,牛司令也得适当的掌控者平衡,厚此薄彼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这些任鹏飞也看的很清,所以他没抓住黄江毅的事不放,而是直接灭了华天奴,夺了民政厅,迅雷不及掩耳,干净利索,这也是一个玩弄权术的高手,想到这里,黄江毅感到自己学到了很多东西!
开完会,黄江毅就回到了家中,带着郁闷之情跟老爷子通了一次电话,汇报了今天常委会上的情形,在电话中难免又被老爷子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听到房门响了,黄江毅此时急切的需要安慰,赶忙走出去准备抱起妻子就扔到床上。
想起娇滴滴的妻子,黄江毅一改会上的颓废,变得激荡起来,妻子贾依瑶本是京都日报的编辑部主任,比自己小十五岁,今年刚满三十,是自己的第二个妻子,自己的前妻和自己离婚后带着孩子出国在外。
黄江毅一直很迷恋贾依瑶,各种场合和聚会都喜欢带着贾依瑶,就像炫耀自己的珠宝一样。
这次任职,黄江毅自然是携妻赴任,现在妻子贾依瑶是省报的副社长。
“小沈,你把东西放在这里就行了!”黄江毅转过墙就见到省报的记者周皓雪挎着几大包东西进入家门。
贾依瑶拿起毛巾替周皓雪擦拭了额头上的汗水,接过周皓雪手中的东西,黄江毅模模糊糊似乎看到妻子的手在周皓雪的手上摸了一下。
黄江毅看着周皓雪那高高的身材和帅气的脸蛋,心中有些不喜,周皓雪毫无疑问的是个美男子,帅气、阳光、干净。
黄江毅突然咳嗽一声,贾依瑶手中的包直接掉在地上,贾依瑶回头便看到黄江毅那张阴沉的脸,娇媚一笑道:“老公在家呀,周皓雪,谢谢你了,你回去吧!”
一个省里的领导一边与灾民握手,一边又用矿泉水洗手,而且用的是外界捐助的矿泉水,这说明了什么?
就凭这个就够黄江毅喝一壶的!一是说明了他根本就嫌弃灾民,认为灾民很脏,这样心中没有人民的领导,必定会受到全国人们的谴责,而是说明黄江毅对捐助工作的蔑视,怎么能用捐助的矿泉水洗手哪?
更何况黄江毅还用救灾毛巾擦拭鞋子,这是全园人民一分分的捐出来的钱援助灾民的,不是给领导擦鞋子用的!
沈明哲陷入了深思,这几张照片要是一曝光,黄江毅在省不仅会声誉大损,恐怕还得受到处分,尽管他的背景强大,但是不处理不足以平民愤。
到时嘉山将再次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民众不明白详情,他们只知道自己捐助的物品被领导用来洗手擦鞋了,这将会大大影响省官员的形象!
想到这里深沉的说了句:“谢了”顺手收起照片揣进了兜里,王天霸见沈明哲没有让自己继续干手这事的意思,知道沈明哲另有打算,也没说什么。
可谁知在第二天,京内一家很有影响的报纸上突然登出了这组相片,当王洛渊拿着报纸找到沈明哲的时候,沈明哲几乎难以置信,连忙拨通了王天霸的电话。
王天霸也感到很诧异,挂了电话说查查看看,王天霸的电话很快又打了回来,说那些照片是省报一个叫周皓雪的记者在嘉山跟踪报道时无意间拍到的。
值得一提的就是,这个周皓雪就是在省报上因为抨击嘉山的救灾物资而被嘉山宣传部起诉的那个,周皓雪在筛选照片时那些被弃用照片无意间被那位小女警得到,最后到了沈明哲手中,至于周皓雪记者还有没有把这些照片给别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挂了电话沈明哲看着报纸上的相片,一共五张,上面配着详细的文字说明,向人们讲述着记者在嘉山灾区看到的触目惊心的画面。
一些领导,竟然用人民捐来的泉矿水洗手,用全园人民捐出的毛巾擦拭皮鞋,在别人吃不上饭的时候,厅长大人却在一塑料袋一塑料袋的扔馒头,而且还很有兴致的试衣服。
这内容一登出,立即在全园引起了轰动,愤怒的人们在网上展开了激烈的批判。
事情很快引起了上面的重观,牛老牛司令亲自进行了批示,责令相关部门严查,命令一级级的下达到省。
黄江毅脸色阴沉的看着坐在眼前的华天奴,两个人就像待宰的羔羊的一样,备受煎熬,刚才黄家的老爷子在电话中把黄江毅一顿臭骂,弄的黄江毅一直郁郁寡欢。
“老板,任书记通知开会。”黄江毅的秘书推门说道,黄江毅一直沮丧着脸,尽管极力的想直起腰身,但是无奈脑袋还是耷拉着,到了会议室低着头坐在自己位置上,像一个等待审判或者是宣判的罪犯。
任鹏飞看了看在坐的诸位,脸上就像雨季爆风雨前的黑云一样,在不断地酝酿,但还是压低音调道:“大家都看了报纸吧?没想到啊,我们的领导干部就是这样去工作的,老黄啊,你初来乍到,对省的工作环境不大熟悉,但是在民众面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做做秀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