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兵很享受这种感觉,就像一起抓奖一样,只有把外面那层涂抹的痕迹刮掉,你才会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奖,女人也是如此,每次脱下她们后,你都能发现很多不同。
这次他感觉廉燕萍的肌肤更丰满了些,腹部更白了,毛发黑黑微微泛着光泽,谭兵在没任何前奏的情况突然袭击,直入主题,不但廉燕萍痛的尖叫,连谭兵也痛得龇牙咧嘴。
谭兵没想到廉燕萍干的没有一点滑的气息,就像被沙粒摩擦一样,痛彻心扉。“妈的,又没进更年期,怎么会这样!”谭兵怒吼道。
“这段时间我们家那口子比较厉害,有点过度了!”廉燕萍目光躲躲闪闪的道。
“拉倒吧你!”谭兵一点情面没留,直言揭穿廉燕萍的谎言,但他也没追究的太细,毕竟廉燕萍是别人的妻子。
廉燕萍什么话也没说,一个人静静的吐出了一些唾沫,以便于达到好的效果。
谭兵接着急不可耐的一阵冲杀,廉燕萍则痛苦的皱着眉头,心中暗骂:“妈的,这个老不要脸的,将老娘当工具了,不顾老娘死活呀!”
再说沈明哲开完会后,连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起门来,过了一会儿,桑月敲门进来问有什么事情没有。
沈明哲反过来问:“今天下午有什么事情没有?”他不直接问桑月有谁找过他,或者有谁打电话找他。
桑月看了沈明哲一眼道:“廉副局长一开完会就被谭书记叫进了办公室!”
听到这话沈明哲瞳孔一收,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桑月,心中思量好久方才道:“没事了,你出去吧!”
沈明哲望着桑月纤细的腰身,直到桑月消失在门缝中才收回眼神。
他最欣赏的是桑月的简洁和聪明,作为一个秘书从来是该问的事情就问,不该问的事情一句话就不问,这样的秘书谁都喜欢。
“我在叶建平的书桌上看到一份《关于对南郊区人事局局长沈明哲事件的调查报告》,看这副架势不像是没有证据的样子,山雨欲来风满楼呀!”
接到兰姨打来的电话,沈明哲有些心惊胆战,但是回想纪委副书记赵炎的言行举止,视乎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沈明哲努力的回想,终于想起那次被人蒙头掠走的事件,最终自己被逼进了卫生间里,虽然让孙新余帮忙调查,却没找到结果,而现在却突然被人举报了。
他心里想想一段视频还不能置自己于死地,叶建平要考虑省里童家的关系,既然秘书长赵志民换女人的事件都可以大事化小,他这件事应该也有回旋的余地,大不了申请闲置起来等待机会,那样的话有两种结局:一是在闲职上养老;二是等待机会东山再起。
下午四点左右,主要的事情基本说完了,沈明哲就准备总结一下,他喝了一口水,正准备说话。
会议室外面传来敲门声音,一般工作人员是不敢这个时候敲门的,莫非有重大事情?沈明哲点点头,示意办公室主任顾新亮去开门
顾新亮起身打开门,门口站着南郊区纪委副书记赵炎跟两个陌生的面孔,赵炎推开门,众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了。
赵炎向沈明哲点了点头,示意随从把门关上。接着说:“各位不好意思,受区委区政府指示,请念到名字的人跟我们走一趟,请各位配合工作。”说完他拿出一张纸,开始念起来
主管工作调动的副局长刘新良一听到喊自己的名字,脸色一下子全白了,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了,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谭兵,然后不紧不慢的对赵炎说:“赵书记不会开玩笑吧?”
赵炎说:“希望真的是开玩笑,我们按指示办事,希望刘新良同志配合一下。”
沈明哲见赵炎这么认真,走过来说:“赵书记,来之前怎么不给我个电话,这么匆忙。”说完自顾自的嘿嘿笑了笑。
赵炎知道沈明哲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埋怨自己不提前给他打声招呼,这样在他开会的时候,自己来带人走,多不给他面子,再说带走的是自己局里的副局长。
想到这,赵炎也不得不重视,连忙笑着说:“沈局长也不必这么说,谁都不愿意见到我们纪委的人,是吧,不过明理人也知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也是为了工作,老刘去了不见得是坏事是吧。你就放心好了!”
赵炎连忙改口把刘新良叫老刘,不过说的话反倒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明哲听赵炎这么一说,内心觉得赵炎像是知道很多事情,但是自己作为人事局一个局长,自己的副局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自己还不是很清楚。
南郊区人口不过几十万,不过每年官场发生的事情倒是不少,典型的池小王八多,每个人心里都打着自己的算盘,想来倒也觉得自己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人人都知道,只要一接受纪委调查的人事,基本上有问题的,看来刘新良这下子完了。
他一完了,如果真的有事情的话看来局里内部也会牵扯一批人的,沈明哲瞬间就想到这么多,突然很是警醒的打量着在座的众位。
赵炎见沈明哲这么半天没有说话,就把念完的纸转身交给随从
沈明哲从背面瞟了一下那张纸,见那上面还有涂改的痕迹。于是看着赵炎的侧面,暗自在心里猜想这种事情,上面的名字怎么有涂改的痕迹。
美女局长廉燕萍见大家都没有说话,就说:“赵书记要不坐一下,我叫办公室的人泡杯茶,我去说一下。”
她知道这个时候还是把话题岔开,接着说下去估计要出问题,就找个接口准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