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无常从饱足中清醒过来后,才想起昨夜竟忘了给这个女子上药。
无常拿出药水,赫然发现那个女子心窝处的“松”字不见了。盖在原先字面上的,是几处紧挨并联的被烟头烫过的痕迹。
无常并未觉得心疼,而是感到此法甚好。既可以抹去了那个刺眼的字,又可以时刻提醒这个贱货要守身如玉。否则,无常会叫她永生不得见天日。
这个女子,从此以后,被无常圈在一处宅子里。由于她还算干净清白,无常才会如此待她,否则天没亮,就会叫她赶快滚蛋。
小治见过这个女子,那是无常特意带女子跟小治一起吃过饭。那段时间,小治似乎开始疑惑无常对夏雪有想法。所以,无常不得不用这个办法,婉转地让小治不要多心。
小治此刻,打量着无常的性情变化,心里思忖着夏雪的藏身之处。半晌过后,小治猜测,夏雪很有可能就躲在无常处。否则,小治早就派人暗地里查找夏雪,竟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能把夏雪,藏得如此密不透风,也就只有无常了。可是,无常明明有喜欢的女人了,不会再有精力去与夏雪周旋吧?
小治忖度不定,没有冒然询问无常关于夏雪的去处。无常应该早已听说,夏雪离家出走的事情,可是他从来没有询问过小治。他大概是觉得这是小治的家事,一个外人不方面过于关注吧?
饭后,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小治换上休闲服,去公司的网球场,打了几个回合网球。然后,回到办公室,沐浴更衣,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临到下班的时间,小治的眉头忽然拧在一起,心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他想起了晴子怀孕的事情。简直是天方夜谭,怎么可能呢?
思来想去,小治还是准备去看看情况再说。他给保姆打了电话,说他晚上回家吃饭。保姆惊喜地连连说好,说她这就去准备。半个小时之后,小治走进家门,看到晴子早就衣裙翩跹地等候在客厅。
小治把晴子叫上楼,关上屋门,冷漠地注视着晴子。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锅,我可不背!小治坚定地说道。我薛治的孩子,必须由夏雪来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我不稀罕。小治的脸上,现出玩世不恭的冷酷。
晴子并不懊恼,对着小治深深地躬身行礼。薛治,请你稍等!马上就好。晴子回过身,走进卫生间,手里拿着一只透明的u形塑料尿杯。
晴子指着容器底部的一条鲜明的红线,对小治说道,看到那条红线了吗?这说明,我怀孕了。
这种验孕方式,小治听说过。上大学的时候,有的舍友就偷偷买回这个备用。据说,验孕的效果很准确。
小治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并没有对你做过那件事情,怎么可能让你怀孕呢?
欢迎你!
?清晨刚睁开眼睛,小治便收到晴子发来的短信,说她怀孕了。而且,她说这个孩子是小治的。小治看明白这个信息后,整个人都差点傻掉了。他的子弹就算再强大,也不可能有隔空播种的功能。
小治心头,突然对晴子产生了厌恶的感觉,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女人若是太过心计,做什么事情都是目的性极强,会让男人觉得格外心累。小治现在,只要一想到晴子这个人,便会瞬间头痛烦躁。
小治本不想搭理这个短信,可是想了想,还是回复了。晴子,你是在意淫吗?我跟你并没有那种接触,怎么可能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呢?
回复完,小治便开始起床洗漱,换上出门的衣服。他喝了杯牛奶,吃了一片粗粮面包,便走出冷清的家门,前往公司。
中午,小治在公司食堂碰到无常。无常最近的气色特别好,满面红光。而且一贯粗暴的性格,居然莫名变得温柔起来,说起话来也不像原先那样粗声大气。
同事们开玩笑,说无常一定是恋爱了,只有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才能让男人温柔到极致。
无常面对大家的调侃,头一回没有瞪眼,而是不以为然地抽着雪茄。他虽是无话,但是眼神中却神采奕奕,散发着美好和希望的光芒。
小治悄悄地观察着无常,心里独自纳闷。他早就发现无常的变化了,自从、、、、、、夏雪离家出走之后,无常的脾气性格,仿佛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小治跟无常相对而坐,吃着各自餐盘里的食物。身边同坐的,还有公司的几位部门高管。大家聊着天气,股票,汽车,住房。说着说着,忽然话锋一转,聊到婚姻的话题。
在座的都是男士,除了小治隐婚之外,其他的男人都是单身。确切地说,都是一些伪单身,身边都有自己喜欢的伴侣。
未曾有过婚姻经验的男人,对婚姻怀有美好的憧憬和渴望。期待早日结束爱情的马拉松,早日拥有朝朝暮暮的甜蜜生活。
有过婚史的男人,则说,这辈子再也不想走进婚姻。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会葬送掉昔日纯粹的爱情。一旦结了婚,双方便会不知不觉地,把对方视为自己的私有物品。由此,骨子里的占有欲,会无限膨胀,贪婪得像是吸血鬼。自私的本性,则会日益彰显,甚至会穷凶极恶地不断索取。
于是,持不同观点的男人们,开始激烈地辩驳起来。只有小治和无常,继续默默吃饭,不参与任何意见。
小治心里认为,爱情就是婚姻,婚姻就是爱情,这二者之间没有任何对立。反正他这辈子,就认准夏雪这一个女人,夏雪既是他的婚姻,更是他的爱情,也是他弥足珍贵的亲情。
无常若有所思,心里浮现起夏雪纤瘦的腰身,还有那张娇俏完美的容颜。如果今生能得夏雪相伴,不管是否婚姻,是否爱情,他的人生都不会再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