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忽然瞪圆了眼睛,拿出一件绢帛塞入夏雪口中,冷脸喝道:“你若再敢咬自己,我就真对你不客气了!只不过是逗你玩玩,你用不着气成这个样子。我说过,我是绝对不会强迫女人的!之前给你吃下的药,不是你猜想的那种药,只不过是想让你安静地陪我躺一会儿。”
夏雪松了一口气,放弃了本就无力的挣扎,安安分分地躺在那里。被子停止了飞舞,平平整整地安静下来。
无常疼惜地望着夏雪,弯身取出了夏雪口中的东西,认真地说道:“那张照片,我不会轻易交出去。如果一旦交出去,小治和晴子都跑不了。
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现在终于领教了吧!那个米国男人,也真是命苦,本来或许还有一丝苟活的希望,没想到、、、、、、后脚又去了一个你!”
夏雪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脸色平静下来,说道:“你有什么条件?”
无常贴近夏雪的唇,森冷地说道:“你和小治的婚姻,我不承认!我要求你对我,必须随叫随到。如果你敢拒绝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你!
还有,你不许怀上小治的孩子,这是我能够保持理智的底线。明天上午是周一,小治要在公司开董事会,你跟我去医院。”
夏雪惊愣了片刻,忐忑地问道:“为什么要让我跟你去医院?”
无常将食指,轻轻放在夏雪的红唇上,一圈一圈地游走着。良久之后,他才把手指挪开,抚着夏雪苍白的面颊说:“我已经联系好市立医院那边的医生,姓薛,对于乳腺和妇科都是专家。他背着医院,偷偷开设了私人诊所,就在医院后面的小区里。你明天上午,去他那里做个上环手术,是美国进口的,长久避孕。”
夏雪绝望地紧紧闭上双眼,过了半天,吐出几个字:“无常,你好狠的心那!简直,惨无人道!”
无常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将手抽离夏雪的面孔,伸进被子下面。“夏雪,你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了吗?明早九点,你准时到这里。这个房间,已经被我长年包下来了,只是为了与你幽会。”
夏雪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乌黑修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帘厚重的天鹅绒。一汩汩无声的泪水,绝望地不断流淌下来。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几分钟过后,听到朴施怡的声音:“无常,你快点给我开门,我看见你了!你以为门外的那几个人,就能把我拦在外面吗?谁不知道,我是薛寒的老婆!”
无常摇了摇头,无奈地起身。夏雪惊慌地睁开了眼睛,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涸,眼巴巴地望着无常。
无常冲着夏雪笑了笑,说了声:“没事儿,别担心,我去打发了她。”说完,无常将被子扯过夏雪的头顶,将一床被子整理得平平整整,根本就看不出被子下面还藏着个人。
夏雪在隔天的中午,准时赶到了无常指定的那家酒店。
夏雪站在酒店门口,驻足观望。这家酒店跟自己真是有缘,社长那天也是在这里入住。她走进大厅,乘坐电梯的时候,恍然意识到就连房间号,也是社长住过的那间单人套房。
夏雪走出电梯,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厚厚的红色地毯上,就像踩在松软的沙堆上。她的心里预感到,会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但是她又不能选择逃避。
夏雪走到房间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敲响了房门。很快,房门被打开,无常穿着睡袍站在门口。
夏雪不由得倒退了一步,眼睛瞪得大大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立即转身逃跑。
“怎么?来都来了,还想着跑掉吗?再说,你看看外面,觉得自己能一走了之吗?”无常嘴里叼着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
夏雪朝着走廊的两边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在走廊的两头,分别站立着几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他们双手插兜,横在过道中间,没有任何表情地注视着夏雪。
夏雪低头,看着自己细长的鞋尖儿,这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她的脸上,漾出一丝莫名的笑容,抬腿走进房间。
夏雪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隔着一个圆形的茶桌,还有一张同样的单人沙发。无常缓步走到相邻的沙发前,手指夹着雪茄,勉强把魁梧肥壮的身躯,塞进沙发里。
无常看了一眼夏雪,将快要燃尽的烟蒂,伸向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地摁灭。
“夏雪,你不按套路出牌,也别怪我对你不仁了。你跟小治结婚了?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有那个意思,你居然敢不征求我的意见,就擅自跟小治结婚?你不怕,薛寒找人杀了你吗?”
夏雪的脸上,露出费解的神情,说道:“我没有跟小治结婚。就算我有朝一日结婚了,那也是我个人的自由,为什么还要征求别人的意见呢?”
无常的脸上瞬间涨成紫红色。一秒钟过后,他怒极反笑,愤然起身。他伸出熊掌般肥厚的手掌,重重地推向夏雪,慢慢迫近夏雪的面前。
夏雪身不由己地向后仰靠着身子,不得不与无常面面相对。距离太近,可以感觉到无常浊重的呼吸。夏雪侧过脸,躲避着无常咄咄逼人的目光。
无常的双手,伸向夏雪的衣领,无声地瞬间解开了一排衣扣。无常的身躯压迫得太近,以至于夏雪没有任何察觉。等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发凉时,低头一看,已经是衣襟大开。
夏雪抬手企图推开无常,无奈眼前这个强壮的身体,就像是一堵厚重的墙,居然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