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尚书,您也来面圣?”凌世安甫一出了御书房,就瞧着安子尚正候在外头,当下走过去和安子尚打招呼。
“是,过来向万岁爷禀报登基大典的诸般事宜。”安子尚含笑道。
“要在这么短的日子筹备登基大典,当真是辛苦安尚书了。”凌世安打量着安子尚瘦削的脸颊,一边缓声道。
“为万岁爷效力,乃是为臣的本分和体面。”安子尚点点头。
“安尚书,万岁爷召您进去呢。”喜公公走过来,提醒道。
当下安子尚就跟着喜公公进去了,凌世安看着安子尚的身影消失在了晃动不停的珠帘后,凌世安不由自主地就想起来前几日,他回荣亲王府接小世子和钟明峥的几位侧妃侍妾进宫的时候,大安氏在期待激动之后、继而暴怒又疯癫的脸。
“是啊,先生对清玄期许甚高,清玄自拜入先生门下,莫不是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生怕玷污了师门,连累了恩师的名声,只是如今恩师身负重伤,清玄却不能侍候病榻之前,清玄甚是忐忑不安,”提到丁允文,陈清玄表情甚是沉重,一边顿了顿,一边又仰头看向了钟明巍,“如今能为师兄效力,清玄心里这才稍感安慰。”
“有你这个师弟相伴左右,我这个做师兄的心里也踏实不少。”钟明巍抿唇一笑,又拍了拍陈清玄的肩膀。
……
嘉盛三十四年七月初三
京师。
御书房。
钟明峥正在龙案后看折子,喜公公挑着帘子进来,恭恭敬敬地禀报道:“启禀万岁爷,凌将军求见。”
钟明峨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然后喜公公就赶紧地请了凌世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