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丽梅说:怎么样?我们今夜就睡卧在那片野菊花丛中,好好蜜意一番,如何?
薛丽梅有些朦胧的性感欲望了。她魅惑地露出笑意,痴情地望着贾羽。
贾羽有些舍不得走进那片白菊花丛中去,害怕走进去会糟蹋了那些正在盛开的花朵。贾羽把自己怜惜白菊花的想法告诉薛丽梅。薛丽梅笑道:我们进去是破坏了白菊花固有格式的美。但这打破美的勇气,会给这园子野白菊带来生命活力的。
贾羽说:丽梅,你可真能自圆其说。把原本一件破坏的事,说成的一件好事。好吧,我们今天就来一次破坏格局。将破坏的美,还原为一种和谐的美来。
于是,贾羽跟着薛丽梅,小心翼翼踩着空挡地方,慢慢走进白菊园里去。
到了中心位置,薛丽梅让贾羽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个便捷式的气垫床出来。然后用微型高压气筒,往里面打气。贾羽打了五六分钟的气,双人气垫床膨胀了起来,最后膨胀的像席梦思那样大小和厚度。
薛丽梅说这样的气垫床压在菊花上面,不会损伤菊花。完事后把气垫床气放掉,那些菊花只需一两天的工夫,就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最坏的情况也是多掉几片花瓣而已。
有了气垫床,薛丽梅又取出一张桔黄的床单铺在上面。然后仰躺在气垫床上,动情妩媚地对贾羽说:亲爱的,你上来呀,把我的衣服脱了。好嘛?
贾羽望着躺在野白菊花丛中的薛丽梅,她穿着一身藕白莲花荷叶旗袍裙,有如花仙,睡卧在菊花丛中。很美。人淡若菊。或许所言的内容就是这般境界。
贾羽抬身上去,用很细致的动作解着薛丽梅的旗袍裙。他的细致像拨开菊花丛的花叶那样精心,一层层分解开,直到一个白玉样的人儿,完全展现在皎洁的月光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