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羽说：爱过。

罗美娟说：那，那个女人太幸福了。

贾羽说：是的。她非常幸福。这一生我都不能辜负了她的。

罗美娟听说这一生都不能辜负了她，便急着打听她是谁？贾羽不假思索，便把小瑛子的事情一一讲述给罗美娟听了。

罗美娟听罢，沉思了许久，说：唉，如果我是小瑛子就好啦……

罗美娟说完这句话，再也没有问话了。这一夜非常安静。他们彼此好像都没有什么纠葛了，一夜睡得很稳实、很香。

第二天醒来，罗美娟给贾羽放下一句话：贾羽，你是懂得女人的男人。而且是懂得女人很深的男人。不过，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贾羽在品味着黑美人最后这句话。贾羽在猜疑：罗美娟是要真心爱他，还是像雁小青那样露水夫妻一场呢？这个，贾羽实在是拿不定主意的。

的确。罗美娟虽然听了贾羽讲述小瑛子的故事，但她没有死心。爱情是需要竞争的。她得搏一场。因为知遇到这样善心的美男子是不容易的，她要努力争取一次，就一次。另外，她还要征询家族的意见，这是必须的。等这次开完展览会回去过后，家族就会来人为贾羽看相。看他们之间有没有夫妻相。但更多的是查看贾羽的相貌和生辰八字，是否与罗美娟的生辰八字对路。

罗美娟家族有看相的习俗。这是罗氏家族比较特殊的地方。

贾羽望着黑美人沐浴的模糊图像，想起这么多的感想来。他落入都市女人的漩涡里，而且与他周旋交好的女人，各个都怀揣着自己的目的，这就不是纯粹的爱情关系。情爱与非爱恋之间，还夹杂着一层微妙的、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企图或者目的。

贾羽不想去深究了，深究下去会很累人的。只有得过且过，走一步看一步棋局了。

贾羽这样想着，罗美娟穿着菲薄的睡衣，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

黑美人出浴的模样很美，也特别魅惑性感。贾羽每每看见这样的情形，心性就痴呆了。他原始的本性会蜂拥而至，拥挤在心房和脑海力，容不得你有半点犹疑后退的考虑。就像干柴遭遇烈火，你不想点燃它，自然界的雷电也会发疯似地燃烧了它！

黑美人依旧在用浴巾揉搓湿漉漉的头发。沐浴露香波混合着罗美娟身体里独特的狐香味道蒸发出来，弥散在整个房间里漂浮着，营造爱恋的氛围。

罗美娟说：贾总，我洗好澡了，该你去淋浴了。你用我带来的沐浴露和洗发膏，宾馆里的东西很一般。洗了对皮肤不好的。

贾羽说好的。便起身去淋浴室沐浴去了。

贾羽洗浴好，裹浴巾出来。房间的顶灯亮着的，光线很强。

贾羽要去关了顶灯，却被黑美人拦住了，说：别关灯，贾羽，今夜我们能不能好好地看看彼此真实，那样聊天好吗？

贾羽迟疑了一下，便收回了手。他被黑美人看似平静、却十分撩人的话语打动了。作为一个生理旺盛期的男人，未尝不想看看心仪女人的真实呢。视觉的感受，才是细腻爱恋的永远新鲜度的开始。

可是，贾羽想了一会儿，还是把顶灯关闭了。贾羽极力控制住了心性的欲望。他要真实地交流语言，而不是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