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瞎咋呼什么?”左欣玫的发言一如既往的彪悍,一针见血,外加犀利刻薄,“没行到负距离这一步,别说生子,连结婚都八字没一撇,你是不是兴奋得太早了?”
“……”被pao友浇了一桶冷水,徐瑧闷得说不出话来。转而去骚扰潘玮昶,“小昶昶,哥哥跟你说哦,我准备要完成任务了!”
潘玮昶在和美女烛光晚餐中,冷不丁被他打断雅兴,颇不耐烦的语气,“什么任务?”
“就是我家老爷交给我的那个啊!”
“叶叔叔交给你那么多任务,你说的哪一个?”
“少爷的婚事!”徐瑧心情好,格外耐心地解释着。
潘玮昶哦了一声,并不以为然,“那什么时候发喜帖?”
简单的一句话,成功地洗去徐瑧的兴奋劲给扑了大半。
确实,少爷只是用从不和人分享的自己的勺子给洛笙舀了两个丸子,距离睡到一块,距离结婚生子,中间还差得还真不是一点两点的远。
见他说不出话来了,潘玮昶哼哼着,“等峻远广发喜帖时,你再炫耀也不迟,现在,不要来打扰我。”
然后咔擦一声,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又是一通透心凉的冷水,徐瑧抚了抚胸口,心想这俩人到底是不是他最重要的好友,这一个个都什么意思?不知道他这些年,为了让少爷多接近女人,他过得有多努力多心酸多操劳吗?
从庙堂出来后,徐瑧漫无目的地在后花园闲逛,脑子却一刻都没停来。
虽然早就察觉到他们关系变得微妙,可是最近是越来越粉红了,他真的很好奇,这俩人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
是搂搂了,还是抱抱了,是卿卿了,还是我我了?
总之他真的很好奇。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心里就跟住了只猫似的,小爪子挠着他的心,奇痒难耐的,恨不得马上就揭晓答案。
可是照着少爷那性子,如果当面发问的话,肯定会被糊一脸“关你什么事”的冷漠反击,所以这件事,有且只能去找洛笙确认。
说干就干,徐瑧立即去敲了洛笙的门。
“笙妹啊,我想和你聊聊天。”对着门后的女孩,他的笑容温柔如三月春风。
洛笙正好闲着,便直接邀请他进来,“好呀,你想聊什么?”
“我在笑我自己。”叶峻远望着她,墨色的瞳孔干净而纯粹,涌动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低声轻喃,“原本,我以为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确定,可是……”
话音止住,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
洛笙眼睛一眨一眨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没什么。”他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了些,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瑟瑟颤抖,他低下头,疑惑地低问,“你一直在发抖,很冷吗?”
她摇头,“不、不是……”天气这么热,她怎么可能冷。
“那是在害怕?……害怕我?”
“也不是……”
他停止了发问,眉头微微蹙起,不是冷,不是害怕,难道是生病了?
想到前段日子发烧时,自己就会冷得抖个不停,他抬手就想去探她额头的温度,却让她握住了手腕,拉下来,隔了好一会,才听到她轻声解释:“是太高兴了……感觉自己,像中了五百万,做梦一样地不真实……”
他微微扬唇,眼里带着隐隐的笑意,“嗯,我知道。”
觉得不真实的岂止是她,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虚幻得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心,也许是上次生病,她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也许是他从绑匪中救了她,她扑进自己怀里的那一瞬间,也许是被陆歆瑶下药的那一个下午,也许是日常生活中,被她细心照顾时中的某一个时刻……
抱着怀里的人,他不觉有些恍神,仔细想想,其实和她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可却好像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不知不觉中,他就注意上了她。
也许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注定了两人今生的缘分吧。
洛笙缩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乖得像一只猫似的。
鼻息间都是他清冽好闻的气息,脑袋里晕晕乎乎的,他在耳边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虽然没有告白,可是这样亲昵的一吻,却已经代表了很多。
她轻轻地闭上眼,感觉整个人都变轻了,好像随时都能飘起来似的。
这一刻,如果真的是梦,她希望能永远沉睡下去,一辈子都不要醒来才好。
傍晚下去用餐时,洛笙的脸还是红扑扑的,思绪始终在绵软的虚空中飘摇不定,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她埋着头,死命扒饭,菜都没夹一下,碗已经空了一半。
徐瑧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瞥了一眼看过来,“洛笙,你的脸怎么红红的?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听到他这么一说,在场的其他两人立即望向洛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