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风挑挑眉,笑着说:“那可不是。本姑娘是青睐英才的,你小小年纪,武功能做到这个地步可见你天赋异禀。你若归顺于我,我自然护你周全。”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你别无选择只能相信我,”即便说出这样的蛮不讲理的狠话她嘴角仍旧挂着笑意,“那个往你脸上烙印的人恐怕不会放过你,但是只要你对我说实话,归顺于我,我便会好好待你。”陆知风说着慢慢走到刺客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说说,你叫什么名字?”陆知风微笑着问。
刺客冷笑一声啐了一口血吐在陆知风脸上,陆知风的刀喊不犹豫的刺入了他的大腿,他随即爆发出一声惨叫。这时陆知风脸上已经没了虚情假意的笑,只有如雪上寒刃的冰冷,她按着刀慢条斯理的转,刺客歇斯底里的叫。
陆知风抽回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恶心的皱了皱眉,说:“知道连云巅吗?”
刺客因疼痛而面目扭曲,一张脸涨得青筋暴起,眼眶不只是因为疼出了泪水还是过分的愤怒,已经燃得赤红。他“呼哧呼哧”的喘气,说:“知道,又如何?”
陆知风说:“我可以把你安置在连云巅。我那个师父无情无义,之偏爱有天赋的徒弟,你到了那应该能过上好日子。”
刺客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看着陆知风,一个陪伴在帝王左右的世家子弟竟然是大魔头的徒弟。
陆知风看他少有动容,接着说:“你知道的,有多少人妄图攻下连云巅,哪一个不是缺胳膊断腿回去的,即便是罗刹山的人也是如此。若你跟了我,跟了我师父,天下不会有任何势力伤的了你,甚至你还可以找你的旧主子报仇。”
刺客眼神垂了下来,似乎在思考。
陆知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吓得他一哆嗦紧着往后缩,只是他背后已经是墙,退无可退。陆知风看他这副又怂又可爱的模样,气也消了,笑眯眯的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萧宇走后,宫女排着队松开了各样的衣裳,陆知风挑挑捡捡一件都没看上,对年纪大的那位嬷嬷说:“您怕是不知道我是要去做什么,给我安排这些繁琐的衣裳。”
嬷嬷疑惑的看着她,陆知风勾了勾嘴角,压低声音说:“那位关起来的刺客还没审出来,我前去敲打敲打。”
嬷嬷沉默的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也不知道她到底清楚没有。
不一会儿,嬷嬷独自一人送来了一件黑红男装。陆知风满意的收下了。
她换上这件衣裳,转身瞧了瞧,莫名想起了殷绍的那身烈火红衣。
——因为血是红的,我见得摸得染的最多的就是这个颜色,便觉得它最配我。
陆知风摇了摇脑袋,把殷绍那邪性妖娆的笑容从脑海中抹去,便去了地牢。
陆知风原来以为行宫中不会有牢房这样煞风景的东西。后来听领路的守卫说,这间行宫的牢房是陆腾辉老爷子开辟的,他把袭击先皇妄图谋逆的罪人关押在此地施以酷刑。
陆知风问守卫:“先皇是一世的明君,带领大昭国力重回巅峰,那些人是为何要谋逆?”
守卫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说:“听闻您昨日行为英勇,以为您不至于如此幼稚。”
幼稚?陆知风疑惑的看着他。
“权利这种玩意儿,谁不觊觎,”守卫的声音愈来愈低沉,像是在讲述什么神秘莫测的故事,“一旦登上那个位子,命就与其相连。皇位塌了,也便殒命了。”
陆知风皱眉,问:“你对我说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