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在旁边看到陆知风脸上那宠溺的笑容,不禁打了个寒颤,最终决定不跟着进去了,怕看陆知风抱走他一堆的宝贝太心疼。
过了一会儿,陆知风手中拿着一把未题字画画的空白折扇走了出来,宋锦不得不割爱了。在陆知风和殷绍离开宋府的时候,陆知风问道:“宋锦,你那日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宋锦无奈道:“圣上不让臣说,臣不敢说。”
“切,”陆知风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故弄玄虚。”
那天夜里,宋锦和白怜在卧房里亲近,宋锦温柔的抱着她,深嗅她身上的清香。要说宋锦这个人,是喜欢花街柳巷的胭脂水粉味儿的,放纵又艳丽。他少年时总觉得大家闺秀端庄拘谨得能把人累死,可直到遇见了白怜,他才发现一切的标准都不是标准,喜欢谁也不是可以控制的。白怜身上的淡香,比任何香薰都能让宋锦着迷。白怜顺承着他的动作,道:“夫君,其实妾身今日,很羡慕陆小姐。”
宋锦低声笑了,说:“你可别多想,陆知风在我眼里根本就不算个姑娘。”
“看出来了!”白怜说,“哪有人会把个姑娘吊在房梁一晚上,这也可亏了人家不计较,要不然你可等着陆家人上门闹事吧。”
“那夫人你羡慕什么?”
白怜说:“羡慕她能直呼你名讳,羡慕她可以看见幼稚记仇的你。”
宋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正色道:“这当然不一样了,我是你夫君啊,你只能叫我夫君,不能叫我名讳!”
白怜用她那柔软甜腻的声音道:“是,夫君。”
小荷难得从白怜语气中听出哀怨的味道,道:“夫人,您说什么,小荷不懂。”
白怜曾听宋锦讲过许多陆知风的事,从少时对敬王的穷追猛打,到后来为下山几乎丧命,这是何等的情意。同时,白怜也羡慕她,同为名门之后,她与陆知风过着完全不一样的人生。白怜总是想,她这个深闺之中才女,连说出自己真实的心意都不敢,甚是悲哀。
若是宋锦根本记不得她,也没有在白府门口走上几步,是否她就彻底失去了机会,宋锦会娶别人,她也会嫁给其他人。
“你只需要对陆姑娘放心就是了。”白怜说。
次日,日照三竿,陆知风和宋锦都还在书房里关着,小荷急了,追着宋夫人道:“夫人!您去看看吧,小荷求您了!”宋夫人还是不在意,低头缝着给儿子们的香囊,道:“聒噪,莫要分我心神。”
此时,一个下人走了进来,涨红着脸道:“夫人,门口有个姑娘,说要找陆家小姐。”
宋夫人点点头,说:“那我去找陆小姐,钱四,你脸怎么这样红?身体不舒服?”
钱四慌张的摇头,道:“小的去请客人进府。”说完就跑了,跑到门口脚绊到门槛差点摔个大马趴。宋夫人道:“小荷,随我去书房。”
二人到了书房,推开门二人齐齐的僵住了。只见陆知风两只脚被绳子绑着,倒掉在屋梁上,脸上全是毛笔写上的黑字,胳膊脖子上也全都是字。
“夫君!你对陆小姐做了什么!”宋夫人喊道,急忙到陆知风面前,招呼人将她放下来。宋锦手中的毛笔已经干了,满脸知足,道:“就是下了几盘棋,玩玩游戏而已,夫人莫言大惊小怪。”
陆知风恶狠狠的瞪着宋锦,几乎想把这个混账生吞活剥了。宋夫人知道宋锦为人恶劣,可也没想到能恶劣到这个份上,忙打圆场道:“不就是扇子吗,姐姐替你拿过来,你想要哪个就给你哪个。”
宋锦:“夫人……”陆知风贯彻有奶便是娘的选择,哇的一声抱住了宋夫人,哭喊道:“宋夫人,你瞧瞧他都往我脸上画了什么,我还被挂在房梁一夜,我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