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夜袭

“嗯,明天见。”

送走了优姬,芙兰整理了一下床铺,就在温柔的月色中安然入眠了。

月上中天,柔美的月光轻柔的从飘窗倾洒到屋内,为少女的寝室披上一层朦胧皎洁的薄纱。的香气在这寂静的夜中越发的浓郁,让清幽的夏夜多了几分暧昧浓丽。

高瘦的黑影无声地落在了大理石雕花的阳台,透过窗棂,看向香闺里安眠的少女。她原本扎成双马尾的金发被散开来,微卷的金发柔软地散落在绣花的软枕和少女白皙红润的脸颊旁,纤长卷翘的睫毛像一对安静伫立在白花瓣上的金色蝴蝶,在少女的紧闭的眼帘下投影出一弯朦胧的阴影。

女孩穿着洁白的睡裙,身上只搭着一条绣花的薄被,白嫩修长的颈项和光洁纤细的手臂就这么暴露在满是花香的空气里,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莹润,仿佛奶冻一般柔嫩可口。

神秘人的目光不由地流连在那女孩那白嫩的颈项上,白皙到透明的肌肤下,隐隐可见青蓝色的血管,那血管里流淌的正是那无与伦比的珍馐。

那是属于十六岁处子的,纯净,香甜,甘美,满载着力量的血液。

被夜行生物深深凝视的少女无知无觉地翻了个身,完整的脖颈和胸前大片白嫩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夜行怪物的视线里。

神秘人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许,暗沉的眼底亮起了猩红的光芒。他轻巧地跳入了少女的房间,在甘美气息的诱惑下,一步步走到了少女的床前,一只手向着少女的颈项方向伸去,仿佛想要扼住沉睡少女的咽喉。

突然,少女那一双紧闭的美目陡然睁开,清透的蓝色中不带一丝一毫的迷蒙。

少女猛地抬手捉住那离自己脖颈只有几指距离的手腕,用完全不符合她纤瘦身形的力量猛然一扯,就将来人拉到了身下的床上。同时一个翻身坐在了那人的腰腹处,一手扼住对方的脖颈,一手同时从枕下抽出一把金色的匕首,抵在了夜袭者的心脏处。

瞬息之间,局势逆转,踏着夜色而来的袭击者转眼被压制在了女孩柔软馨香的床铺里。

被芙兰压在身下的青年从胸腔里发出几声低沉的轻笑,仿佛并不在意那抵在自己要害的匕首似的。他抬眼看向芙兰,目光从她修长的脖颈一路流连到她的脸颊,对上那双星空闪耀般的蓝瞳时才缓缓开口:

“立香学妹...你这是做什么?”

芙兰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制在身下的男人,冷冷地说道:“我才要问你呢,玖兰学长。深更半夜闯入少女的卧室,你是变态么?”

玖兰枢好整以暇地仰躺在床上,嘴角还挂着温柔的假笑:“我要是说,我只是担心学妹不适应寝室生活,进来给学妹盖被子呢?学妹可会信我?”

芙兰闻言轻笑一声,她放松掐着玖兰枢喉咙的手,抬手将散乱在颊边的金发别到了耳后。紧接着微微俯身,一手依然紧握着匕首,一手却撑在了玖兰枢的脸颊旁,凑近了问道:“玖兰学长,我的血很香?又香甜又蕴含大量的力量,是不是超级美味?美味到你连一天都等不下去了呢...”

看着玖兰枢又泛起红光的双瞳和隐忍的表情,芙兰冷笑一声:“还真是披着人皮的野兽,连嗜血的欲望都压制不了,谈何与人类的达成和平?玖兰枢,你的主张和野望呢?都抛到脑后了吗?”

玖兰枢用冰冷的目光紧盯着芙兰,沉声反问道:“你究竟是谁?接近优姬有什么目的?!”

芙兰凉凉地怼了回去:“老蝙蝠,关你屁事。”

“呵呵...”玖兰枢发出一声冷笑,抬手握住了芙兰攥着匕首那只手的手腕,用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芙兰,语带不屑地说道:“立香学妹,你不会以为仅凭一把加持了圣力的匕首就能奈何得了我?那你还真是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