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生零!”锥生零痛苦地弓起了身,以手捂住了口鼻。
“诶?”白衣青年被锥生零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问道:“这位先生怎么了?是什么突发疾病吗?我是医生,让我看看…”
“不是,你先别靠近!”芙兰厉声喝止了还非要往前凑的“医生”,抬手凭空画出一个幽蓝的灵力符咒,利索地隔空拍在了锥生零身上。
“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芙兰走近几步,轻声问道。
锥生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哑声说道:“闻不到了…但是,你不要过来,我冷静一会儿就好。”
芙兰皱眉问道:“你有‘药’之类的吗?”
锥生零难耐地摇了摇头,说道:“血液锭剂对我没什么效果,没关系,我习惯了,忍一会儿就好,你不要靠近我。”
旁边懵逼的白衣青年看看芙兰,又看看靠着墙,表情难看的锥生零,犹豫地问道:“那个,需要什么药吗?这位先生是什么病?”
芙兰无语地看着好心却完全不在状况内的医生,随口说道:“卟啉症,你有办法吗?”【1】
“呃...”白衣青年挠了挠头,又问道:“是哪种?红细胞生成性卟啉症还是肝性卟啉症?”
芙兰无语地转头看向这位医生,沉默了两秒之后接着胡诌:“是红血球生成卟啉症。”
“那是先天性还是获得性卟啉症?”
“…获得性,如你所见,还是急性间歇型。”
身为医生的白衣青年犹豫着说道:“这个…没什么太好的方法,紧急处理的话,可以尝试输血或补充血红素,喝一些血液也可以,血红素通过消化道也可以吸收…”
“别吵!”锥生零哑声呵斥了一句,白衣青年委委屈屈地说道:“那个,你不要抗拒治疗嘛…”声音却在零的冷眼中越来越小,把怂之一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青年又看向芙兰,问道:“那个...我刚才看见那些神经病追着你过来了,小姐,你没事?那些家伙呢?他们没有伤害你?”说完,青年又警惕地四下打量起来。
芙兰微笑着解释道:“谢谢您的关心,我没事。至于那些人…已经被我同学赶走了。”
“呼,那就好,半路上遇到这些家伙,真是吓了我一跳。”青年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又说道:“小姐,你刚才是故意把那些人引走的,以后请不要这样了,很危险的。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芙兰笑着应了,随意地应付道:“您是外国人?最近这里不太平,您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青年笑着挠了挠头,有些腼腆地说道:“嗯,我刚到日本没多久,听说这条街上有一家店的甜点很有名,就过来买些甜品回去。”他抬了抬拎着袋子的手,自来熟地问道:“对了,我叫罗马尼·阿基曼,是个医生,你可以叫我罗曼。谢谢你今天给我解围,不如我请你们去隔壁吃甜品?”
“你好,罗曼。”芙兰含笑答道:“我是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罗曼轻声地念着这个名字,疑惑地说道:“好像在哪里听过呢…”
芙兰的心中顿时一凛,但还是笑着问道:“哦?您在哪里听过我的名字吗?”
罗曼医生歪头想了一会儿,才摇摇头说道:“唉,想不起来了,也许是我的错觉。”他爽朗地挠着头笑道:“说不定只是因为我们一见如故,所以才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嗯,这个词语是这么用的?”
芙兰轻笑道:“您的日文说的很流利呢。”
罗曼医生耸耸肩,解释道:“嘛,那是因为我十年前就来过日本啦,和这里还挺有缘份的。”他看向已经缓过气,直起身来的锥生零,问道:“立香,你的同学真的不需要帮忙吗?他看起来气色有些不好。”
锥生零瞟了罗曼一眼,冷淡地说道:“你先注意一下自己,受伤一定要把伤口处理好再出来,尽量不要流血,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罗曼医生被锥生零的冷言冷语弄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边的芙兰则看向锥生零问道:“你真的没关系吗?你现在状态不好,还是回去,今天已经…我想你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
锥生零轻轻地嗯了一声,才皱眉看向芙兰问道:“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