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哪找的啊?”
“新认识的。”
老杨头边笑着回答,边摸索着。陈德民看见被子下的女人身体不住地抖着,不由得心里慌慌的,心里倒真是有点嫉妒和羡慕,刚认识的就能上床,那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咽了口唾沫,沙哑着声线小声道:
“小姐?”
他的声音很小,但通过口型能看出他问的是什么。
老杨头笑着摇了摇头,手在被子里摸索着:
“你到底什么事啊?没事,我这还有点事呢?”
陈德民咂巴咂巴嘴叹了口气:
“我这睡不着寻思找你下个棋……”
老杨头已经下了逐客令,他自然也不好赖在这儿不走,边说就边站了起来:
“那您忙着吧,我先回了。”
临走还不忘盯了两眼女人露在外面的小脚,抬起头,正看到老杨头邪魅的目光,嘿嘿一笑,走了出去。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翁帆还没有回家,陈德民烦燥的不行,越在屋里待着越觉得憋闷,闲来无事便推门出去溜弯了。
这个时间点,小区里倒也清静,只是偶尔有几个加班回来的年青人带着疲惫走进小区。
陈德民不时扫一眼走进小区的人,希望能与翁帆来个偶遇什么的,可惜一直没有看到翁帆。
陈德民左摇右晃,不自觉间便转到了小区大门口,看到小区门口的栏车杆高高抬起,心中狐疑:这老杨头今天怎么睡这么早?难道出去了?
大夏天,老杨头一般都是到11点多才睡的,上了年纪,太早也睡不着。
所以,平日里栏车杆都是关着的,一般来车,坐在外面纳凉的老杨头会用摇控器把拦车杆抬起来。
虽然陈德民前两天因为儿媳妇苏丽的事,跟老杨头闹得不太愉快,但毕竟不是什么大事,俩人的关系照样挺好的。
陈德民这么想着,便走到老杨头家门口,探头探脑往里看,却见里面的灯竟然还开着,只是方才离得远,没有看出来。但屋里遮得严严实实的,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陈德民并没有多想便上前拍了拍门,里面传出极不情愿的一声:
“谁呀?”
听起来就好像是有什么好事被人打断了一般。
“我!再不开门,我可踹了啊?”
“别!”
里面似乎有个女人的细微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听了,但陈德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装作没事人是的又拍了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