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后边一股热气吹在了自己的脖颈处,汗毛都被热浪吹的竖了起来。后边的唇离自己很近,那种陌生人平时难以触及的安全距离让她生出一种别样的不安,心跳也跟着骤然加快。
车子突然又晃动了一下,李婉不由自主地向后一倒,终还是向后挪了一步才稳住重心。
仿佛这一举动给了后边诺大的鼓励,李婉只觉得对方的手顺着自己的s型曲线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李婉被那张大手搅动地越发不安,几乎把她的心都摩散了,心中越发忐忑,身体却越发僵硬。
地铁里的空气很闷,她感觉嗓子有些发干,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把手。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温热的手已经将她的这只手轻轻地握住了,她能感觉到这只手与那只手是同一个人。只是心中越发紧张竟连动一动的勇气都没有,只静静地放在那里,任由那只手抓着,她能感觉到自己手的冰冷。
地铁里这么多人,如果被人发现,自己还有何面目面对台下的天之娇子?胡思乱想间,不安的触感几乎把自己仅存的一丝意识都冲散了,望着旁边的人不时扫来的目光,她竟有些紧张,有些羞怯,有些不安,甚至有些……刺激。
李婉不敢往下想,她觉得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种龌蹉的想法。对于突发情况她一想缺乏应变能力、她不敢大声叫嚷,也不敢横眉喝止,她想会不会正是这种女人的怯懦给了这些咸猪手肆无忌惮的勇气呢?
醉眼迷离间,李婉突然旁边一个正在看手机的年青人不断用余光扫视着自己,让她的心咯噔一下,会不会是被当成一个轻薄的女人了?可是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啊?
不知道为什么,李婉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年青人发现李婉的目光,尴尬地低下了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婉感觉他的脸红了。
突然间,李婉好像发现了什么。
“xx站到了!”
伴随着地铁广播里的报站,地铁迅速驶入了人潮拥挤的站台。
站台上挤满了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几乎每个候车口都排着长长的队伍,而形色匆匆的人群还在不断涌入站台,队伍越来越长,有些已经扭曲成一团。
李婉就排在队伍的前面,这已经是她错过的第二辆地铁,人实在是太多,本来就有些温婉的她实在不能像旁人那样肆无忌惮地挤进拥挤的地铁里,只好一点点的挪动。
看着每个挤到前边的人,李婉都有种想上去喝止的冲动,可是一向温婉的她实在做不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前边不断扩大的队伍内心浮动。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地铁的闸门缓缓打开,人潮像洪水般拥入狭窄的地铁闸门,很多人还没等人下来便已经被挤了回去,不时伴随着嘈杂声、叫骂声:
“先下后上!”
“你挤着我了!”
“借过!借过!”
……
旁边两个人又打起来了,李婉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这种事情在地铁站实在是司空见惯了,实在说不出谁对谁错来。眼看地铁里有个空位,她凭借位置的优势灵巧的挤进了地铁。
她进入地铁还没有站稳,就被后面拥上来的人群挤到了中间的扶手区,一个还算坚实的肉盾止住了人潮的涌动。李婉用余光扫了一眼这个肉盾,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结实,反而略显瘦弱,却洋溢着几分阳光,俊朗的外表到是像极了自己大学的同学——那个终是因家境贫寒而与自己各奔东西的男孩。
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不同的城市,止住了同一个梦,却总是让心如止水的自己泛起一丝涟漪。雾里看花总是那般美丽,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仍然会涌起一丝悸动。
李婉被拥挤的人群止住了思路,勉强侧了个身,转向地铁闸门。她今天穿的和平时一样,一身藏青色的职业装,里面配着洁白色的衬衫,黑色的丝袜,脚下踏着黑色的束脚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