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电梯壁,脸被放大,她的手指落在一根皱纹上,浅浅的一道痕。
他会否觉得她老了很多?而他的妻子,是否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儿?
总是做这种无意义的猜测和对比,白桑自己都不禁觉得自己好笑。
有什么好比的,他都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她怀疑他有否认真看过她一眼?他似乎,目光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
“叮——”电梯门开启。
白桑走出去。
走廊上空荡荡的,地毯厚重。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白桑左看右看,不知道他进了哪间总统套房……
“这就是你的工作方式?”一道阴冷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白桑乍地吓了一跳,转头。欧溟一个人从走廊的另一边朝她走来,身影拉得很长。
他怎么一个人?其他人呢?
“你……你在说什么?”她有点紧张。
“为了拿下项目,跟客户跟到酒店。白桑,不,珍妮小姐,你那些投资就是这么谈下来的吗?”
这话绝对有讽刺的味道,但是欧溟语气里没有半分,冷冷的,淡淡的,没有掺杂任何感情在里面。
“不是的。”她试图解释,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确实是在酒店里,她一直跟到这来了。
“你是不是应该请你进我的房间?”淡淡的嘲弄。
“欧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白桑用尽最大力气冷静。过去的淡定呢?演技呢?几年没演戏都生疏了,忘光了吗?堪堪地站在那儿,那么狼狈。
“那你告诉我,你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地喜欢跟踪?”
白桑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是我失礼了。只是项目的事情,我希望您能重新考虑。”
重新考虑?欧溟想笑。
当初他曾经那么低声下气,那么卑微地求她重新考虑,她可有考虑分毫?既然如此,她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几个字?
这几年她的改变就是修炼出了比墙还厚的脸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