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恐怖的感觉,叫他到现在仍毛骨悚然。
枕边是空的。
“白桑?”欧溟忙起身,找遍了整间房,却不见她的人影。
她跑了?
“少爷。”保镖忙赶来。
“你去哪了?白桑呢?”
“少奶奶不见了吗?我,我不知道啊,我们只是去上了一趟洗手间。大门锁了,少奶奶肯定走不出这栋别墅的。”
“该死!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就扒了你的皮。”欧溟给了保镖一拳。
众人在别墅内分头焦急地寻找起来。
“少爷,少奶奶!”保镖紧张地大喊了一声。
欧溟转头,只见白桑不知怎么爬上了三楼屋顶,正坐在屋顶上。寒风吹拂着她的白裙,和刚才那个噩梦里一模一样。
“白桑……”欧溟的心乱了,忙屋顶。
白桑站了起来,身影显得更瘦了。
“少奶奶。”
“少奶奶,您快下来……”
“你,站在那别动。”欧溟屏息,紧张得声音都不稳了。
“你别过来。”白桑淡淡地说。“你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屋顶那么窄,她稍稍行差踏错一步,就会摔下去。她每走一步,欧溟都感觉是行走在自己的心尖上。
欧溟不敢激怒她,明明那么着急,急得快疯了,还要拼命控制着情绪。“好,我不过去。”
“你先回来,有什么我们慢慢谈。”
对害怕她掉下去的恐惧,战胜了一切,他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谈?还有什么好谈的?”白桑低头轻笑,神韵似极了一个小孩儿。
“欧溟……你真的很怕我死吧?那样你就找不到人报复了,是么?”
“究竟要我悲惨到什么地步,你才会放过我?还是,你不可能放过我?”白桑轻轻笑着。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
“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白瑜。她是我亲姐姐,她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杀她?”她摇摇头。“我宁愿那天死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