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溟瞬间被勾动了味蕾。
“喏,炸酱面来了。但是不能多吃,对伤口不好。”
受伤还能想到吃这么重口味的东西,也就只有他吧。
白桑夹了一夹面喂他,但是欧溟吃了一口就拧起眉头控诉。“白桑,你作弊!”
“……”
莫名其妙。
“我怎么了?”
“这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
“第一次煮面不可能这么好吃。”欧溟振振有词。
白桑简直要被他的神逻辑给气笑了,“就不许我有天分吗?”
她自己都没想到,第一次下厨就这么成功,云姨和厨师都赞不绝口。
“你除了勾引男人,还有什么天分?”
“……说我作弊要有证据,证据呢?”
欧溟的脸色更难看。“你是不是和宋修然在一起待久了,说话跟他一模一样?”嫉妒的液体狠狠腐蚀着欧溟的心脏,“我欧溟说话需要什么证据?我的话就是证据。”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怎么诬赖我就怎么诬赖我?”
这的确很符合他一贯的逻辑。他就是天,他说的话就是真理!
“没错!”
“好吧,如果你非要这么说,就当我作弊好了。”
白桑没兴趣在这么无聊的小事上和他争吵,真的没意思极了。
“少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可没冤枉你!”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重新做。”
这会儿白桑已经头晕得厉害了,感觉随时可能一头栽倒在地上。“我真的很累,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什么叫消停?她分明就是嫌他烦。
欧溟忍着火气,不怒反笑。“我说过吧,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要折磨你一天,不可能停止。从你害死白瑜的那一刻起,你就要做好下半生被我折磨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