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慕辰想抓住她，但她比泥鳅还滑，一下就溜了个没影。

笨女人，他需要的是药吗？他需要的是她！

过了一会儿，又颠颠儿地小跑回来。

“你坐下。哎，坐下，站着瞪着我干嘛？”她拉了他一把。“真是的，没事长这么高干嘛啊，抬头看你看得我脖子都疼。”

“是自己矮。”

“我这叫娇小玲珑。”

“……呵呵。”

不理会他的冷笑，硬是拉着他坐下，江萌萌半蹲在他身边，拿出药箱，皱眉。“我都第几次为你处理伤口了？你就不能爱惜一点自己的身体？”

慕辰在心里冷笑。他每次打架不都是因为她？她要是不到处招蜂引蝶，他会受伤？还反过来怪他。

低着头，仔仔细细地帮她处理着伤口，慕辰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心中百味杂陈。他自己丝毫不觉得疼，她却反而伤在她身上似的，时不时皱眉，这是在心疼他吗？

如果她真的在意他，又怎么会那么残忍地伤害他？她难道不知道心上的伤远远比身体上的伤害更折磨人？

这七年，她把他折磨成什么样子，她有想过么？

恨，是恨她的。

但是……爱，也是爱他的。

这些年，他被她折磨成什么样子。

以前最不屑的就是感情，现在却差点被一个女人给毁了，心里早就不知狠狠鄙视过自己几万次。

但鄙视了没用，还是继续自虐。

“你救了我。”到现在他还没从震撼中缓过来。

犹记得七年前，两人曾一起面对一群小混混，她也是这么勇敢，毫不畏惧。但这次的情况要危险一万倍，换做其他女人肯定没这个胆量。

“是啊，你要不要考虑以身相许？”

江萌萌全部注意力都用在帮他处理伤口上，没过脑子地问道。

问完之后……

额，她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那个，我、我开玩笑的。”她尴尬地讪笑道。

慕辰睥睨她，脸上写着：瞧你这点出息。她要是有刚才的胆量，或者是七年前那个江萌萌，就该直接把他扑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说这种话都脸红，还真像一个单纯娇羞的小丫头。

为什么一个“过尽千帆”的女人，会有这么纯真的眼神，还会脸红？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复杂的个体？

“慕氏接受江氏的标书。”他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