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嘴对嘴喂我。”
“嗯哼,讨厌啦。”女人娇嗔,将樱桃含入口中,贴上关凯的双唇,一番热吻,吻得气喘吁吁。
身边另一个豹纹女郎嫉妒极了,也很努力争宠,想得到更多的小费。
妈咪走了进来,“关少,有人找您,说她姓夏,是您的女朋友。”
夏美?关凯感到烦躁。
她最近天天给他发微信,打电话,快烦死他了。要不是念旧情,早就直接拉黑她。现在居然追到这来了,那女人疯了么?
“让她等着。”
说完,关凯又继续沉醉于温柔乡了。
出包厢,已经是近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夏美站在门口,脸色发白,双眼浮肿,很憔悴,像好几天没睡过觉。她的眼神有些愤怒,但是她掐着手指,抑制着。
这个她爱了几年的男人,在她痛苦得拼命用工作和酒精麻醉自己,夜夜失眠,甚至几次痛苦的想自杀的时候,却依然夜夜笙歌。他身上全是女人的香水味,脸上、脖子上也都是女人的唇印。
明知道他不值得她爱,可她真的很爱他。所以明知很难看,依然没有尊严地死缠烂打。
“怎么了?”关凯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问出这个问题,她也觉得很蠢,可是她受不了。
“忙。”
“忙着在夜总会花天酒地?你……”
“你不早就知道我是这种人么?我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我干什么不需要向你报备,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以前是的时候,他都不用那么做,现在更不会。
夏美痛心地问。“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
“……呵,朋友。”巨大的痛苦袭来,夏美后退了两步。“我们交往四年,我把四年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不是要跟你做朋友!”
吊儿郎当的,关凯无所谓地说道:“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呗,谁说谈恋爱一定能结婚?那么多分手的呢。咱们是朋友嘛,以后你有什么找我帮忙,我肯定帮你。或者你直接说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怀孕了!”
接着。车里一阵沉默。
气氛,很不对劲。
许佳宁扭头望着窗外,放在腿上的手,手指轻轻抠着膝盖。窗外,霓虹掠过她的眼,眼眶中浮动着红色。
很努力的,克制眼泪。
她不想在他面前哭。
他救了她,她很感激,可他为什么要说这么伤人的话?是她太玻璃心了么?也想坚强一点,就像听到别人的风言风语一般,毫不在意。可太难了,因为他不是“别人”。他的话可以是温柔的春风,也可以是尖锐的利刃。影响力,超过她的想象。
慕肆城目视前方,脸色也不好看,有些懊悔把话说过分了。他向来不是尖酸刻薄的人。
这种话说出来伤人,也往往让自己烦躁。
自尊,让他难以道歉,可他又想说一句抱歉。
从未说过的两个字,卡在唇间,迟疑不决。
忍不住的,转头睨一眼她的侧脸。巴掌大的小脸,因为最近工作太忙的缘故,下巴更尖了。白白净净的肌肤,眼睛有些浮肿。
他何必和一个小女人较劲?
慕肆城内心一声默叹。从来没输过,这会儿却有点认命的感觉,启唇,刚要说一句“抱歉”。
“我不想吃晚饭了,送我回去吧。”等喉咙没那么酸涩了,许佳宁才道。
“不是肚子饿?”
“不想吃了,前面路口放下我,我走路回去。”
离夏美公寓近了,走路只要十分钟。
“你确定?”他不想强人所难,重复问一次,是希望她能够改变主意,已经打破了他的惯例。
但身边这个女人,显然不懂他的心思,斩钉截铁地回了两个字。“确定。”
没一点余地。
慕肆城很清楚自己的想法,他不想放她走,可是强人所难有意义么?今晚两人的情绪都不好,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冷静说话,也许一时没控制住脾气,反而加剧了矛盾。等气消了,再好好谈。
毕竟是男人,关键时候,还是选择了理性处理。
“好。”
许佳宁一阵失落。
下车是她自己要求的,她失落什么?难道她还想犯贱的继续和他待一起,被他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