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为认识林局长就了不起了?局长也不是能一手遮天,而且你一个小屁孩根本就不够资格做张局长的朋友,你就不要拉大旗作虎皮了,哼!”陈龙一声冷哼过后就对一旁的几个打手道:“你们先给他甩几巴掌给我妹妹出出气再说,敢欺负我妹子,不管他是什么人,我都是不会放过他的。”
“陈老大……你不能这样,我们这里是公安局,不是菜市场,你们是不能在这里打人的。”这两个警察现在还真不敢放任陈龙在这里打秦歌了,不过见那些人上来了,他也不敢站出来去拦人。要是惹得方龙发起虎威来,踹断自己那小腿什么的估计也得自认倒霉。“哼,都说方龙在西城区也算个人物,我还以为有点什么能力,今日一见还真是大失所望,,我原本以为有点名气的人一般也会讲点是非曲直的,现在看来大谬不然,竟然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刚愎自用的家伙,的家伙,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活了这么长时间的。”秦歌摇了摇头,眼神中露出了极端的不屑。apapltpapgt
“骂了隔壁!你竟然敢骂我们龙哥,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看来不给你一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乖的了,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骂我龙哥的后果!”一个大汉一边骂着一边挥起拳头向张强砸了过去。
“哼!你这个狗腿子的这点本事来跟我动手还差了一点,到一边凉快去吧,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秦歌冷哼了一声,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把那个家伙甩出了三米多远。apapltpapgt
“住手!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公安局,你们在公安局打人,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吧?”随着话音,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看去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张强冷哼了一声道;“你不觉得你的话太虚伪了一点吗?刚才我被人追着打的时候你去什么地方了?我可没有看到有人帮我说过什么话,怎么我就自卫了一下就是打人了?这个公安局的审讯室都变成混混表演的场所了。公安人员看着草民被打无动于衷,草民一还手就是打人,真不知道这个机关是为什么人服务的。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在西城区这块地盘上是没有人敢去调戏陈凤的,对她耍流氓就跟找死也差不了多少。要是给陈龙知道有人调戏他妹妹,那还不剥了此人的皮,事实肯定是和这个家伙说的一样的,只是他落在了周局手里,自己也就只有昧着良心做事了,毕竟自己的饭票子还是要放在第一位的。而且陈家的势力非同小可,从市里到省里都有人做大官,自己就是想帮他也只是白白牺牲而已。听说这个周局对方凤有意思,但连小手都没有拉一下,却被这个家伙碰到了那么重要的部位,估计肯定是吃了醋,也活该这姓张的小子倒霉,撞在他的枪眼上了。”
大个子还真的没有猜错,周豹还真的吃起了张强的干醋,他是在去年的一次酒会上就认识了陈凤,他在一见到陈凤的时候就鼻血长流,也就起了去追一追的想法。只不过他过去打了几次招呼,陈凤根本就没有理睬他,也就知趣的知难而退了,说起来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这只天鹅不是自己这只癞蛤蟆可以吃到的。只不过他虽然知道自己吃不到,一听到张强抓了她那里心里也酸酸的很是难受,心里道;“老子都没有胆子动手,你一个小流氓竟然敢这样大胆,还真不知道死活。就是老子不整你,你也只有死路一条。”他办了那么多年的案子,深深的知道自己是不能乱来的,也就悄悄的派了人到刚才的现场去调查去了。
“警察同志,我觉得你们还是实事求是的办案比较好,你们以前诬陷了多少人我不管,但你们最好是不要诬陷我,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身败名裂,让你们的饭票子过河。我再跟你们说一遍,撞人的事那里是有监控录像的,你们去看一下就知道真相了,至于抓她那里的事,我本意是去抓她胳膊的,只是她本能的扭动了一下,我的手才碰到了那个部位。”张强的口气犀利了不少,国术大师的气势稍稍的放出了一点,一股如山的压力向对方压了过去,令得坐在办公桌前的警察和那个大个子警察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两人心里同时一震,感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突然变得高大了起来,自己在他面前是那样的渺小,令得自己有着一种想顶礼膜拜的感觉,心里道:“这还真是奇了怪了,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不会是自己最近太疲劳而头昏眼花了吧?。”
“我们会诬陷你?现在是有确凿的事实摆在这里,你再狡辩也是没有用的,你小子不要以为你不承认我们就奈何不了你,老子今天先揍扁你那张臭嘴。”陈虎虽然那腿疼得很厉害,但他不敢说出来,要是被人知道自己踢人还受了伤,以后就不用在滨海市混了,也就强忍着疼痛跟了进来,现在见张强竟然拒不认罪,而这两个警察也好像被他吓住了,抡起了拳头就想动手。只不过他刚伸出拳头,全身的筋脉就一阵阵的收缩,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就蹲在了地上。
“陈二哥,你怎么会这样?是不是病了?”那个警察连忙站了起来扶住了陈虎。陈豹努力的控制着那种全身的经脉都在抽疼的感觉坐在椅子上道;“没事,我身体确实有点不舒服。”张强冷笑了一声,知道这个家伙已经遭到报应了,他的腿在踢到自己腿上的时候,自己用真气把他的经脉给震伤了,以后只要一用力就会疼成这样。他看着陈豹冷笑了一声道:“事实?那就请方凤姑娘说说到底怎么个事实?说得越详细越好,怎么调戏的具体过程请都说出来好了,哼!”
“我的车确实是撞上了你跟那个小姑娘,但你抓我这里的事也是真实的,你要我下车说赔偿的事,我不想下去,你就伸手……伸手……抓我这里。”陈凤一听张强说那里有监控录像,也就知道想要诬陷他是不行了,她吞吐了半天,还是羞于把那里被抓的详细经过说出来,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个小屁孩还在自己的小白兔上揉了几下,那太丢人了。张强冷笑了一声道;“你现在承认你是撞了我跟那个小姑娘了吧?那你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撞了人,那你怎么不下车看一下当时的情况?如果当时有人受了重伤,你也可以把他送去医院抢救是不是?如果出了车祸都跟你一样坐在车上不下来,那你就是无意的也是变成有意的杀人了!”张强言辞犀利的逼了过去,只要陈凤说出了是她自己不下来,也就说明自己当时只想留下她的人,跟耍流氓就不是同一个慨念了。
“草泥马,你耍流氓还在那里强词夺理,有人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看来还真是这样,你耍了流氓还在那里给自己开脱,逼着别人把受你侮辱的事再说一遍,你还是不是人?老子今天就为民除害,免得你以后再去祸害别人。”陈虎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拳头一挥就就砸向了张强。张强则在那里冷冷地望着他,知道他的手绝对打不到自己身上的。果不其然,陈虎的的手还没有伸到一半,他的筋脉就开始作怪了,疼得他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但听‘呯’地一声,那拳头还没砸到张强头上。他自己就先疼得摔在了地上。边上的几个人都吃惊的看着他,,陈虎则疼得全身都是冷汗,这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了。
“哼!你们西区公安分局就是这样办案的吗?做笔录的时候还容许外面的人进来行凶打人,你们这种行为就跟黑社会也差不了多少。市公安局局长林毅是我的好朋友,你们最好是不要乱来,不然的话你们就会吃不了兜着走了,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打一电话去问他一下,看他是不是我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