媺娖接过长杆,往后退了一步,把杆子当宝剑,立在胸前,等着大岭进攻。
大岭拿着刀,低吼一声:“我要你的命!”就冲了上去。
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忽然间败的不明不白,今天绝不能像东哥不一样,怂的让人看不起,头可断,但是不能低!
他不是奔着媺娖去的,还是奔着毛日天。
自己堂堂一个混社会的汉子,不能和娘们儿打,就要和毛日天拼命。
但是毛日天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媺娖往前进了一步,挡住毛日天,手里的长杆伸出,对着大岭的肩膀点了过来。
大岭挥刀就去拨打媺娖手里的杆子,按着他的想法,这个女孩子的大腿都没有自己一条胳膊粗,能有多大力气,这一把就能把杆子打掉。
但是那根杆子神出鬼没,一闪就躲开了他的胳膊,从另一个角度进攻,依旧是点在了他肩膀上。
大岭的手臂顿时酸麻了一下,抬不起来了,跟着手脖子上也被点中,手里的刀子一下掉在地上。
大岭大怒,骂道:“我本不想打女人,你自己找的。”
说着,一腿踢向媺娖。
媺娖躲都不躲,手里的杆子伸伸缩缩,快如闪电,大岭身上瞬间被她点中十几下,腰上腿上的穴道酸麻,一下就站不住了,身子向前倾斜,就要跪下去。
大岭咬牙,想要站直了身子,但是穴道被打,根本就听使唤,眼看就要跪在这个女孩子面前了,忽然媺娖伸出脚了一踢,把他膝盖抬了起来,用杆子推着他的肩膀,让他支撑着不倒下,笑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就不要跪了!”
大岭气得满脸通红,怒吼道:“臭丫头,用什么鬼招数,我不服!”
毛日天过来问道:“你要脸不要?明明输了还不认,等我打得你骨断筋折么?”
大岭挥拳就是一下,奔着毛日天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