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说:“舅舅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没和你说,是怕你说我不成体统,实际上我这些年始终在和我的师父,甘凤池甘大侠学武,前些年还曾经去过少林寺一段时间,老方丈还说我是个学武的奇才,而且我在江湖上还有很多朋友,所以说舅舅你不用担心我,寻常的坏人泼皮欺负不了我的。”
丁老爷还是不肯,说:“你一个女孩子,再练武功能厉害到哪去,我不能让你出去!”
表小姐说:“舅舅,你的桌子结实么?”
丁老爷不明所以,问道“问这个干么?”
表小姐说:“你的这一张桌子平常男人能不能一脚踢破?”
丁老爷看看红松八仙桌,说:“这桌子别说是用脚,就算是用斧头,一个壮汉恐怕也要劈上半个时辰才能劈碎!”
表小姐微微一笑,伸手把衣襟撩起来,一条修长大腿踢过头顶,从上往下,“嚓”地一声落下来,只听“咔嚓”一声,二寸厚的红松桌面从中裂开,桌子翻飞,直接变成了两截。
丁老爷和丁氏夫人惊得合不拢嘴,就连在门外的毛日天都吃惊不小,这女孩的轻功昨晚见过了,绝对不亚于柳小婵,但是今天看她的力气,就算不在柳小婵之上,至少不在她之下呀,难怪少林方丈都说她是练武的奇才!
表小姐对目瞪口呆的两口子说:“舅舅,舅母,我不是想要炫耀什么,我只是想让舅舅放心,我在外边没有人能欺负的了我的。”
丁氏摸着表小姐的腿说:“孩子呀,你是咋炼成这样的呀?快去换双鞋子吧,你的鞋底都碎了!”
表小姐说:“是呀,他说的这种毒药我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曾经听我师父说过一嘴,不过他说这种药太过下流,就没有详细说。但是据我所知,中了这种毒的人,短时间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身上肌肉骨骼都在慢慢缩小,肉眼根本看不出来,等你发觉,中毒已深了。舅舅你原来的身材虽然不高,但是至少也要比我高上一些,你看看你现在,都不如丁咚高了。”
丁老爷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问道:“你说丁刚下的毒,有什么证据,他跟了我二十几年了,我俩名为主仆,实际上和朋友一样,我怎么呵斥他,他都不恼,而且处处为我着想,怎么会害我?”
表小姐说:“舅舅,他表面上不恼你,不等于心里就服你,丁刚这人城府较深,不会轻易露出心态的。你对他再好,也不如他自己当家做主人呀!”
丁氏夫人听了也着急,说:“四娘,别说丁刚好歹,我们不用他,赶他走就是了,但是这个毒该怎么治疗?你舅舅的病我已经找过很多名医了,但是没有一个能解释的了这么大的人怎么会越长越小!”
表小姐说:“这个怎么治疗我也不知道,我师父云游四海,我又找不到他,联系不上,但是你要是听我的,赶走丁刚,至少以后不用担心身边有人害你!”
丁老爷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已经习惯了这般矮小身材,希望不要继续缩小了。至于丁刚,虽然我还是不太相信你说话,但是我可以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丁家,至少我也不算是亏待他,即便是冤枉了他,他也没有损失什么。”
表小姐点头说:“我来这里不久,和任何人都没有仇怨,不会平白冤枉一个人的,舅舅你最好是相信我。”
丁老爷一脸的消沉,说:“嗯,我信你的。”
表小姐又说:“昨天来我家的那两个客人,我看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丁老爷一愣:“你什么时候看见那两个人了?”
毛日天在门外听到表小姐提到自己,赶紧趴在门上仔细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