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癞脸上露出惊喜,回头叫到:“七哥,是小毛回来了!”
他停顿了几秒,然后再转回来的时候,脸色变得冷淡了很多,对着楼下说:“小毛,七哥让你自己进来,不要带别人!”
柳小婵说:“什么意思,我都不行么?”
牛大癞摇头:“谁都不行!”
毛日天对柳小婵说:“你等在大门口,一有动静,就解决了门卫,然后上车打火等着我!”
柳小婵微笑道:“你终于开窍了,我还真的害怕你上去和人家讲交情,人家可是没有交情和你可讲了。”
毛日天说:“我虽然算不上聪明,但是还知道轻重,如果不是为了月姐,我是不会回来的。”
柳小婵跟着毛日天来到门口,门口的四个个守卫对着柳小婵伸出手臂,拦住了她,只放毛日天一个人进去了。
其中一个守卫带着毛日天上了楼,一直上到了五楼,最靠近楼梯的一个房间,敲门,里边的牛大癞把门打开,毛日天走进去,那个守卫就端着枪站在了门口。
里边五六个人,除了牛大赖,还有几个都是姚七的师兄弟,手里都有家伙,地上躺着一个,脑门上一个枪眼儿,正是刚才跟着毛豆的那个小子。
毛日天扫了一眼那具死尸,没有说什么,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姚七,姚七手里拿着一支手枪,在用手绢不停地擦拭着,眼睛也盯着毛日天,说到:“毛豆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名为师徒,实为父子。小毛,你知道么,他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从来不允许有人欺负他。”
毛日天呵呵一笑,说:“是呀,所以他肯替你去蹲监狱!”
姚七的脸色一变,这句话明显把他的话给否了,上次姚七捅伤了人,毛豆替他顶罪进了监狱,姚七要是真的把毛豆当亲儿子一样看待,是不会让他那么做的。
姚七说:“俗话说得好,打狗还的看主人,你把毛豆怎么样了?”
杨火说:“现在这帮兄弟在他眼里算什么,他连月姐都囚禁起来了,就是不愿意听月姐的劝,现在他每夜搂着好几个抢来的姑娘睡觉,就在囚禁月姐的隔壁,我估计月姐每天都能听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声音!”
“卧槽他妈!”现在毛日天已经无话可说,只有骂人了。
杨火说:“我一看势头不好,不想跟着他混了,偷了一辆车想要离开这里,但是被毛豆发现了,开车追过来,还是没有逃脱他们师徒的毒手。”
杨火一边说着,一边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大口喘着气,说:“小毛,我知道你本事很大,如果你能把月姐救出来就带她走吧,别让她跟着姚七受气了,你要是没有把握救人,那你就别再进万山市了,别招惹那个恶魔了!”
毛日天叹口气说:“我想不到事情会有这样的结果,要不然我也不会费劲巴力把姚老七从监狱弄出来。我会去帮月姐的,你放心!”
杨火微微一笑,抓住一边柳小婵的枪管,顶在自己的脑袋上,说:“姑娘,送我一程吧!”
毛日天是个性情中人,杨火自从和自己交往以来,一直把自己当偶像一样,对自己言听计从,此时奄奄一息,自己帮不了他,不由心中难过。
柳小婵看了一眼毛日天,问:“我杀还是不杀呀?”
毛日天知道接下来杨火一定是会疯的,一挥手,刚要说话,柳小婵“蓬”的一枪,打得杨火脑浆迸裂。
“卧了个槽,我的意思是把他带到个安静地方放下去!”毛日天瞪大眼睛说。
柳小婵怒道:“那你就说呀,挥手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让我给他一了百了呢!”
毛日天叹道:“算了,我也不知道放他下去好,还是帮他自尽的好!”
柳小婵说:“以后我可不给你当枪使唤了,你要杀人要打人自己下手吧。”
毛日天点头:“好的,我现在要去万山市里去,你去不去?”
“嗯,当司机还可以!”柳小婵说着,上了驾驶位子,外边的疯子此时已经被枪声惊动了,朝着汽车围了过来,柳小婵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大路上只剩下被疯子们咬的哀嚎不断的毛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