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阴得很厉害的天,狗剩子担心地说:“你说会下雨不?这个季节让雨浇了非冻死不可。”
刀姐看看两边的大山,说:“你去边上找找,看看有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狗剩子跑远了,刀姐就自己在火堆边拨弄着柴禾。
忽然刀姐听见身后“莎莎”的草响,凭着经验她猜想应该是一条蛇,稍微回了一下头,一条眼镜蛇就在她屁股后边,抬着小扁铲子一样的头,吐着信子,刀姐坐着没动,坐着不动,一般的蛇是不会攻击你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狗剩子回来了,大叫:“我找到山洞了,虽然不打,但是藏两个人没问题。”
刀姐说:“站在那儿别动。”
这么一说,狗剩子忽然看见了刀姐身后的眼镜蛇,大叫一声:“卧草,你身后有条蛇,你千万变动,我来赶走它!”说着拾起一块石头就打过去。
刀姐刚要制止已经晚了,后腰上一疼,已经被咬到了,他赶紧往前一扑,后屁股上一凉,那条蛇已经顺着她被狗剩子割破的那个窟窿钻进了她的裤子!
狗剩子大惊,说到:“别动,我来帮你!”跳过来扯住刀姐的裤腰“咔嚓,咔嚓”几声声就把裤子给撕开了,那条蛇掉了出来,被狗剩子飞起一脚踢进了小溪水里,但是刀姐此时下半截身子就剩下一条蕾丝边三角裤衩了。
刀姐气得一脚把狗剩子踹开了个跟头:“你妈的,告诉你别过来非要过来!害得我被蛇咬了!”
狗剩子一听,惊惶地说:“那可是眼镜蛇,咬了你会死的!”
刀姐怒气冲冲地说:“都怪你大惊小怪,你过来,帮我把毒素吸出来,不然我死之前也要杀了你!”
狗剩子虽然是本地的,但是没走过这么远的山路,这里属于原始森林了,人迹罕至的地方,他也不识得回去的路。别说是路,就连东西南北他都分不清了。
刀姐却不一样,她是经受过野外生存极限训练的女杀手,看着太阳就能分辨出方向,所以她倒成了狗剩子的向导。
刀姐指路,狗剩子当拐棍,俩人顺着山头往下走,看着太阳的辨别方向,往正南出发。
走了一下午,到了山下的峡谷,两人走的饥肠辘辘,尤其是刀姐,身上伤势也疼的厉害。
峡谷中有一道小溪,清澈透明,里边还有一些小鱼虾在游动,狗剩子说:“看你累的呼哧带喘的,我们就在这儿歇会吧?”
“好吧。”刀姐点头。
狗剩子搬了一块平整的石头放在小溪旁边的一块大石头旁,拿了一些干草点在上边,说:“你坐这里歇一会儿,靠在大石头上,这样舒服一点。”
刀姐点点头,表示谢意,说:“你还蛮会照顾人的,你老婆一定对你也很好吧。”
“那是,总给我烙饼吃!”狗剩子说,然后蹲到小溪旁边捉小鱼,一边注视着小鱼,一边说:“其实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有这么好,完全可以当个模特什么的,生活也不一定会差,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喜欢打打杀杀和的日子呢?”
刀姐长出一口气,苦笑道:“我的身世注定要和别人不一样,从小我的父母教我的不是怎么样去做人,而是怎么样去杀人,而为我定下人生目标,就是要找到长生方,完成祖宗遗训。”
狗剩子非常不屑地说:“有什么好完成的,你一个女人,往下的孩子都不随你的你的姓氏了,过去几代祖宗是谁都不知道,长生了对你的祖宗有什么好的?”
刀姐没回答,过了好半天,又苦笑一下,说:“听天由命吧,我每天打打杀杀,恐怕没有普通人的寿命长,还说什么长生不老。我家三代单传,到我这代就算是孩子随我的姓氏,至少也的有人肯要我才行!”
狗剩子看刀姐说得凄凉,起了恻忍之心,说:“你要是直想留个后代的话,我和二妮儿商量一下,看看她肯不肯让我帮你!”
“滚!”刀姐很痛快地回了狗剩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