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愁远拉着郑秀把他推到马前,“军中的规矩,向来说一不二的,进军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收敛一下你的臭脾气。”
郑秀不情不愿地上了马,念安望了秦尊一眼道:“照顾好秦曦,让他撑到我回来,否则我定不饶他。”
秦尊点点头,不舍道:“你一定要小心,平安回来!”
念安大叫一声“驾!”风骏闻声而出,郑秀仍是不情愿道:“他居然敢直呼主帅的名讳,若是让主帅听到了定将他碎尸万段!”
傅泊之从容道:“跟上吧。”
几人到了军营外,念安停在那前面有一人,正是范博宇。
范博宇本是跟着秦煜到木府城中安顿,秦煜见过兵力分布以后,感觉甚是危险,各处所驻守的士兵都缺了一些,便叫范博宇回来再带一支军队过去且先支援着。
念安在马上并没下马,只是对着范博宇拱手道:“副帅!”
范博宇也对着念安道:“原来是小书童。”
“不必如此客气,叫念安便可。”
秦尊上前问道:“你不是在木府城中吗?”
“三皇子怕木府当前的兵力不够,派我回来取一些兵力,前往木府守城,没想到小书童你看起来柔弱,却能驾驭得了主帅的风骏,这是要?。”
秦尊回应道:“二哥伤重,虽然暂时留了命,但是为保妥当,还是要回京去请神医的。”
范博宇看着念安身后的几人道:“只带这几人去是否不妥?”
念安道:“不必人多,人多反而不方便,事态紧急,不便多说,就先走了。”说完,念安看了身后的几人一眼,喊道:“驾!”
郑秀虽不情愿,好不容易有了这样出去办事的机会,也不想丧失,这便也快马跟了上去。
望着念安决绝离去的背影,风骏在黄沙地上卷起一团一团的尘土,秦尊哀叹道:“早去早归。”
范博宇道:“那属下先去召集军队了!”秦尊不再理他,重新回到营帐之中查看秦曦的伤势。
李绝技一狠心,用力将力气汇于掌中,双手用力往外一拔,随着剑刃从腹部的拔出,秦曦仰头对着前方便“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的血,随即倒在念安身上,念安用力扶着秦曦,眼里的泪已经再含不住了,顺着眼角流下来,滴在秦曦的肩上。
李绝技拿了准备好的草药,敷在伤口之上,但是根本没有用,被里面涌出来的血给冲散了,秦尊着急道:“怎么办,要是血流不止就完了……”
李绝技已经尽量不让剑刃出来之时有所触动其他伤口了,“如今不知内伤如何,只能先将这外伤治好了。”
虚竹大呼:“不好,伤口上有中毒之症……”
秦尊认真一看,果真如此,气愤道:“乱臣贼子,居然狠毒至此……”
念安冷静道:“还请军医好好医治!”军医将草药重重按压在上面不肯松手,希望就此让伤口止住。
李绝技道:“这事,此毒怕是不好医治,是一种慢性毒,我也不能判断清楚,但是看起来,倒像是腐尸草的毒。”
虚竹道:“既然想要致主子于死地,为何要用慢性毒?”
李绝技摇摇头,“这种毒才是最难解的毒,随着剑在伤口蔓延,伤口不仅无法愈合,还会腐烂,痛苦不已。”
念安问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毒药便必有解药,是什么?”
李绝技仍是摇头,道:“此毒老夫亦无根除之法,只能暂时克制其毒性。”
秦尊试探问:“那军医的意思,要找谁来医治?汐枫先生可行?”
李绝技眼神都亮了亮,“汐枫虽行医年龄不大,但是却精通医理,若是有他,兴许有解救之法。”
念安转头对着秦尊道:“为求妥贴,只能回京寻来汐枫。”
秦尊也想到了这一层,道:“我也有此想法,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立马回京。”
念安看了秦曦一眼,开口道:“你回了京都这边要谁来看着,我回去。”念安说得坚定,也想好了一切后果。这两日军营便可以拆掉,将所有人迁到木府城中,少了谁都不好完成接下来更加艰难的事情。
秦尊不同意,念安根本没有练武,更是手无缚鸡之力,连驾马都不会,怎么回去?坚决说:“不行,你连骑马都不会,怎么可以让你回去。”
念安示意虚竹扶着念安,自己起身道:“秦曦曾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来教我,其他马也许驾驭不了,但是风骏我已经可以驯服了。”
秦尊看向虚竹,虚竹点点头道:“公子已经可以驾驭风骏了。”那段时间,为让念安开心,秦曦带着念安学了有一段时间的驾马等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