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亮惊呼:“小心!”
姚俊民立马闪身,可惜已经完了,仍是被人擦剑到肩上,姚俊民失力倒在一边。
秦煜和虚竹方才脱身,赶至这边,虚竹大喊:“主子小心!”
剩余的杀手见有人帮手,必要速战速决,又想从秦曦的身后将最后的一剑一同没入秦曦的腹部,让他再无力回天,眼看着剑就要刺入秦曦之时,眼前一个人影闪过,紧接着便是大量的鲜血喷涌,从口中“噗”的一声喷出来……
独孤宇阕在城门之上鼓起掌来,“不错,能挡这么久,我果然没有小看秦曦。”
任忠语气不好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取二皇子的性命?”
独孤宇阕瞥了一眼任忠,道:“是,我要取他的性命,还有……”
独孤宇阕的副帅道:“将军!成了,我看秦曦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是天皇老子下凡也救不了他了。”
独孤宇阕微笑道:“那便好,这木府城已经守不住了,我们先回蛮族,待我想好了再回来夺城。”
任忠这才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了,从一开始就是被人利用了,面如死灰道:“我木府城必不会再放你进来!”
独孤宇阕瞥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就直接走了。
副帅问:“将军,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独孤宇阕看着副帅懵懂的样子,摇了摇头,“杀人这样的事情,还是让别人来干的比较好。”
独孤宇阕刚走,任忠便惨叫道:“呃……”任忠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经进入自己腹部的匕首,更不可置信地看着拿着匕首的眼前的人……
眼看着眼前的十人虽身着铠甲,但是却并无妨碍,跑动起来甚是敏捷,秦曦在战车上站起来,裂冰剑一同出鞘,在车上狠狠一踏,秦曦飞至半空中,对着前头的几人便展开攻势。
那十人配合默契,左侧出剑,右侧必然也会同时出剑,六人将秦曦围成一圈,另四人分四个方位阻挡要前来助战的人,秦曦狠狠出剑,与一人开始搏斗,那人往前狠狠一刺的同时,便有另一个人刺进来,其余几人也会找准时机刺杀,秦曦左躲右避,使出一剑万里归一,想要把几人归到一个方位,也不至于腹背受敌,只可惜身处弱势,几人有恃无恐,根本不往一处聚,而是分六个方位一同夹击。
见六人的眼色交流,秦曦跳起身之时,正巧六剑共同往中间刺来,秦曦落下刚好落在六剑合并之处,秦曦眼疾手快,往一侧跳出去的同时,回身甩过裂冰,六人有一人头颅分裂,到底血流不止,但是,外侧的几人分身过来又将秦曦围在圈内。
虚竹正打算去通知秦煜的时候,便看见原先的弓箭手都从队里出来帮助其他士兵,但是再回个头时,秦曦已经被人围在剑阵之中,跳于六剑之上,虚竹大惊,马上往回奔去,只不过一路的士兵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不论是木府的还是南蛮的,都有意拦着他回去帮助秦曦的念头,将他围困在剑阵之外。
但是这样,很明显对木府的守城是不利的,他们花费这么多的兵力,只为了对付秦曦一个人,就是为了致秦曦于死地?
虚竹不顾自己的伤口,拼命地想要赶到秦曦的身边,只可惜事与愿违,截路的兵卒就像是长江的水一般,抽刀断水水更流,怎么也拦不住。
城门之上,独孤宇阕的副帅道:“将军,这样真的好吗?”
任忠到城下去安排人进入战斗,独孤宇阕道:“用千人性命换他一人之命,秦曦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只是,属下不明白,这样做值得吗?”
独孤宇阕坚定点头,“值得,等你有一天真有机会跟秦曦过手你便知道值得了,如今的翊国势力大不如前了,因着当今的皇帝秦正天只善制衡却不善于强大,但是秦曦这人极有野心,翊国到了他的手上必定会再度辉煌,到时,我们再想灭翊国,便不可能了。”
“只是将军,我蛮族的土地一向盛产粮食,为何要到北方那等苦寒的地方?”
“这你就不懂了,人常说苏湖熟天下足,那一带的产量才是天下之最,更何况,蛮族这边天气炎热潮湿,到了夏天各自毒虫毒蛇层出不穷,中原之地一向富硕,不取中原,我这族长不如不当。”
副帅其实也不是很能理解独孤宇阕的野心,但是对他来说服从是他唯一能做的,更何况独孤宇阕的个人声望一向是蛮族里最大的,“所以将军今天其实不为守城,只为了取那二皇子的性命?”
独孤宇阕赞同到:“这木府城要与不要,一点也不重要,就算今日被秦曦收回去又怎样?秦曦若是身死,无有用之人守城了,到时这南蛮五城一样尽收手中,谁也拦不住我。”
副帅到此方才知道原来独孤宇阕真正的用意并不在于木府,而是秦曦,原来千方百计设计拿到手中的木府兵权,只不过是让木府的众将士和任忠,当了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任忠重新登上城门,见到众人围攻的是秦曦和虚竹,便惊问:“如今兵临城下了,城门都快守不住了,他们还不回头守城,攻着虚竹干什么?”说着,任忠便要举起军旗,发号施令,没想到独孤宇阕剑短剑往他的脖子上一摆,道:“别乱动发,我的剑可是不长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