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哭着要跑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要去告诉我爹爹……”
玉扇一把拉住她,威胁道:“你爹不就是一个小官,是我爹今日带着他入的宫,要不然你能有机会到这里吗?别犯傻了,你以为你爹会为了你的一个破花瓶来破坏和我爹的关系吗?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们还是傍着我家的好。”
哭啼的女孩吓得不敢说话,也不敢哭了,玉扇这才满意笑到:“这样才对啊,你要知道,你们家就是给我们家做事的,你也是我的下人。”
想着以前的事,秦肃无奈笑到:“念安你太傻了。”看着眼前念安单纯善良的样子,秦肃就想摸摸他的头,如果这样的人,是他的该有多好,即便他先于秦曦结识念安,但是喜欢和爱这样的事情,果然是没有先来后到的,到底还是被秦曦抢了先。
“是你太以一概全了吧?不是所有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有你们口中所谓的大小姐脾气。”念安并不知道以前秦肃见过什么,也知道也许这小姐就是这脾气,但是秦肃已经是砧板上的鱼了,由不得他选了,既然如此,也该去尝试一下改变刘玉扇,更何况,听说刘玉扇很喜欢秦肃,也许愿意为了秦肃而改变。
秦肃叹了一口气,对念安的执着无奈道:“唉,反正我就是不想去认识她。”看着念安清明的眼神,秦肃在心里道:因为我已经有想要守护的人了。
听了秦肃的叹气,念安也觉得很无辜,但是他们都不过是沧海之一粟,改变不了这些事情,只好劝说到:“既来之则安之,可是大皇子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念安尴尬地笑笑,“开玩笑呢吧,你这人,怎么就不能正经一会儿呢。”
听念安这样说,秦肃的眼神黯淡,无奈地说:“是啊,念安,今天晚上你陪我喝酒吧。”说到这里,秦肃的眼里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清明了。
“可是我不会喝酒,真的。”念安转念一想,他也知道,秦肃真的很无奈,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但是至少他现在有想要选择的人了,他也不希望跟秦肃一样遗憾。
秦肃感觉跟念安待在一起,人都会变得开心,开怀道:“没事,我只是想找一个知己,好好聊一下心事。”只不过是想跟你说说话,跟你谈谈心,也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罢了。
“知己难求,那念安只能舍命陪君子了。”说完,念安笑笑,希望自己能够给秦肃一些慰籍。念安心想,秦肃要成亲了,自己如果还记着他以前的无礼,才会显得自己的无礼吧。
秦肃点头道:“那便今夜戌时,仍然在此,不见不散。”见念安点头,秦肃才开心地离开。
看着秦肃离去的背影,不禁兴叹,若是秦曦,又当如何呢?他会选择自己,还是会选择那个权力?
依着秋风,两人坐在树底乘凉,这才听说,秦肃要与当朝兵部尚书的女儿刘玉扇成亲。估计秦肃并不喜欢,但是顺治帝已经下旨,即便如此,羁傲不逊的大皇子还是为了这个和皇帝大动干戈。
念安吃着凡阔给他带来的桂花糕吧唧着嘴巴问:“那……大皇子是真的要和那个刘小姐成亲了?”
“不知道,宫人们为此都已经有人暗地里开了赌局,就是赌大皇子娶还是不娶。”凡阔一边给念安递桂花糕,一边自己吃一点点一点点。
“天呐,大皇子怎么会那么可怜。”念安心想,这不是断了这个情种的诸多念想吗。
凡阔小心谨慎地说:“嘘,可怜这话和这种事情我们两个说说就好了,不要跟其他人乱说,被人知道会说我们乱嚼舌根,会被人剪了舌头。”
“咳咳,哦。嘘。”念安心里想着,秦肃如此忤逆皇上,怕是又触犯了龙颜吧。
凡阔问:“这段时间你的手怎么样?”
念安伸手在凡阔脸上揪了又揪,“你说呢?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事的。”
凡阔想起那日来看时,见到念安的手的样子,仍是心有余悸,道:“日后凡事还是小心一点,以后等四皇子出宫封了王爷,你就跟着他一同出去吧,别在这宫里受罪。”
念安笑:“哪能啊,以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
凡阔又小声说:“我听说近来皇上的身子不太好,你说是不是马上就要……”
念安赶紧捂住他的嘴,“嘘,你还说我呢,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关于皇上的一切在宫里都是大忌,其他夫人,公主,哪怕是皇后,嚼了舌根也就罢了,皇上的事情,尤其是关于皇位多久的事情,是绝对不能乱说的。”
凡阔眼神闪烁了一下,道:“我知道。”但是他是真的好想咒秦正天快点死,这样他才可以不再忍受内心的煎熬。
念安摸了摸凡阔的头,温柔道:“怎么了?”刚刚注意到,凡阔的眼神很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觉得很奇怪。
凡阔摇了摇头,“没事……”对着念安努了努嘴,笑了笑道:“好了,我得快回去了,下次再有好吃的桂花糕我再来找你。”凡阔收拾了东西,打算回去。
念安从腰间拿出一些银两,“等等,我这边有些银子给你,你在御膳房中多事不易,有些银子也好上下打点,别被人欺负了,下次我也带点冬瓜糖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