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就有二十多位女同事,而且还有越聚越多的迹象,谢东吓得腿都软了,可架不住女人们的软磨硬泡,只好把心一横,挽起袖子就干了起来,按完一个又来一个,直到晚上快七点了,门外还有等候的。
按摩是个体力活儿,何况还要运行内力。干了一下午,两条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他真有点坚持不住了,于是笑着哀求道:“姐姐妹妹们,咱们都是同事,来日方长,只要你们愿意,我保证随时恭候着,不过今天实在是不成了,我这体力确实跟不上了。”
“谢老师,反正我是赖上你了,今天不行,我明天可排头一号,你要是说话不算数,可别怪我以身相许啊。”一个向来泼辣的女护士大声喊道。
“一定说话算数!我跟毛主席保证。”
“那我就是第二号,你要是耍赖,可别怪我让她以身相许啊!”后面的一个女医生,指着刚刚的女护士笑道。
谢东连笑的劲儿都没有了,只是连连点头。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帮娘子军,踉踉跄跄的回到自己办公室,坐在沙发上休息了片刻,又抽了一根烟,便打算换衣服回家,刚把外面的白大褂脱下来,门一开,青林快步走了进来。
“小子,有啥事咱明天再说吧,今天我实在是没劲儿了。”他连头都没抬的说道。
青林也不说话,几步走到他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傅,你答应了小姜那个瘪犊子,为啥就偏偏不答应我?”青林撅着大嘴道。
谢东不由得苦笑,心中暗道,我也是被逼无奈呀,你以为我愿意收啊,可转念一想,比起那个姜胜春,其实青林更加适合,起码是个正经八百学中医的,受过系统教育,而且人又鬼机灵,看样子悟性也不错。
想到这里,他便笑着说道:“我啥时候说过不收你为徒了。”
青林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这么说,师傅你是答应了?”
谢东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青林马上跳了起来,搂过谢东,在他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靠,你小子什么毛病!谢东被吓了一跳!
“师傅,那你就先教给我辟谷术吧,以后对付院里这帮女人的坚决任务,就由徒弟我代劳了。”青林满脸坏笑着道。
“心跳血压恢复正常!”一个医生大声说道,随着这一声,会议室的门嘭的一声被撞开,外面的人顿时涌了进来,整个房间里彻底沸腾了,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躺在急救床上纹丝不动的谢东,都想看一看他是如何苏醒过来的。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谢东忽然轻声咳嗽了下,翻了一个身,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一觉睡得真舒服。”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会议室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常晓梅见状,立刻带头鼓起掌来,大家都被这神奇的一幕所震撼,似乎除了鼓掌,也不出更直接表达感情的方式,于是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谢东被眼前的一切弄懵了,稳了稳心神,依稀记得刚刚入定之前好像是在开会,再往周围看了看,几个专家还在身边,于是愣愣的问常晓梅道:“常局,这是怎么了?干嘛鼓掌。”
常晓梅朝众人做了个手势,掌声这才渐渐止住了。
“你可把咱们都吓够呛啊。”她笑着说道。然后把刚才的情况大致讲一遍。
“别说同志们,连我也吓出汗了,都在心里准备给你开追悼会了。”她微笑着说道。
谢东这才明白过来,不由得暗暗埋怨自己太马虎,竟然忘记了提前和与会者沟通一下,闹得大家虚惊一场。于是抱歉的笑着道:“这事怪我,应该事先说明一下就好了,是我太紧张了。”
“好了,同志们,既然没事了,就赶紧吃午饭去吧,吃过了饭该干嘛就干嘛去,不许再来这里捣乱了啊”院长一脸轻松的道。
听领导这么说,大家也只好作罢,纷纷散去了。
按照事先的安排,午饭本来是出去吃的,可现在几位专家哪还有心思吃饭啊,只是在食堂简单糊弄了一口,便拉着谢东重新回到了会议室。
关好了门,几个人上上下下将谢东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异常,不禁连连称奇。
“这到底是针灸的功效,还是你自身的功力所致呢?”几个专家不约而同的问道。
谢东挠了挠头,说实话,这事他还真没想过。于是,便从常怀之的奇穴治疗谈起,最后又谈到了师傅所传授的丹阳功,林林总总,将所有相关联的事情儿几乎全讲了一遍,最后笑着说道:“我没系统的学习过道医理论,所以,很多事情我自己也搞不特别清楚。再说,像刚才那种针法,也不敢轻易在其他人身上试验,所以就无法回答老师们的问题了。”
众人听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刚开会时便和谢东说话的老专家站了起来,略有些激动的道:“咱们五个人当中,我最年轻,身体也最好,我亲自体验一下,看看这假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曾经在很多典籍上看过这方面的记载,今日有幸得见,机会实在是千载难逢啊。”
大家都吓了一跳,常晓梅生怕谢东一时兴起,不知深浅的便答应下来,于是赶紧起身说道:“这个绝对不可以,徐老年逾花甲,不适合冒这么大风险做体验?”说罢,连连给谢东递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