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对妻子很好,夫妻很恩爱,将家庭也照顾得很好,他们的妻子或多或少地知道丈夫在外面的风流韵事,也没有吵闹。
连看起来正统、古板的王德康,在外面也有两个女人,他曾笑着对胡佑民说:“男女天生多情,只要不滥情就行,”
当时自己不以为然,现在想想也不无道理。只要是真正地两情相悦,也不必刻意压抑,这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
要说背叛,他早已背叛了王蕾,但这都是表面上的,自己内心还是深爱着她的,这份爱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也动摇不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些事既然无法逃避,就坦然面对吧。想通了这些,他掐掉烟,回房睡觉。
他伸手去搂汪海桃,她将他的手推开,原来她是在装睡。他再次伸手去搂她,这次她顺从地转过来,趴在他怀里,但还是不理他。
第二天吃早餐时,她闷声闷气地问:“可心还等着我回话呢,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同意娶可心,但事先讲请楚,以后你们争风吃醋不要来找我,你们自己解决。”他边吃边说。
“真的?太好了,我马上去告诉可心,你放心,我们姐妹俩不会争风吃醋的。”说完饭也不吃了,兴冲冲地去找汪可心。
汪可心这几天忐忑不安,不知道姐姐给胡佑民说了娶自己的事没有?他能同意吗?
她虽然和他打交道的机会不多,但她被他的高大帅气、儒雅、睿智深深吸引住了,慢慢地爱上了姐夫。
在这里姐妹嫁给同一个男人很正常,她还是不好意思直接和姐姐说,将心思告诉阿爸阿妈,让阿妈去跟姐姐讲。
汪海桃很爽快地同意了,并答应去跟胡佑民讲。她清楚这才是关健,当初他娶姐姐时很不情愿,这次他会同意娶自己吗?
没想到一大早,姐姐就来告诉她,胡佑民同意娶她,两姐妹开心地搂在一起,兴奋过后,一起去找阿爸阿妈商量结婚的事。
定好结婚的吉日后,汪英豪说:“林峰和你大舅丹拓的女儿米芳好上了,你们和他们商量一下,一起结婚吧?”
丹拓欣然同意两场婚礼一起办,两家一起筹办结婚事宜,胡佑民和林峰成了闲人,和国内相比,他们倒像待嫁的女人。
汪可心和米芳的院子开始张灯结彩,装扮得喜气洋洋。两个女孩子开心地忙碌着,根本不用胡佑民和林峰操心。
结婚这天,到处洋溢着喜庆,民乐队使劲地吹奏着欢快的乐曲,青年男女载歌载舞,庆祝两对新人喜结良缘。
婚礼仪式结束后,宾客们都散去了。汪可民坐在床沿上,羞怯地看着自己的情哥哥,脸上布满了红晕。
胡佑民走上前,温柔地对她说:“你这段时间辛苦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她温顺地点点头,伸手将关灯了,在黑暗中宽衣解带,然后快速地钻进被子里,好像怕他看到似的。
当他脱掉衣服,钻进被子里时,她显得格外紧张,每当他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的身体时,都会产生轻微的战栗。
他轻抚着她的身体,温柔地亲吻,她颤抖着、紧紧地抱住他,当他吻上她湿润的柔唇,她一阵晕眩,好像置身在云端之上。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到处充满了勃勃生机。在这坐小院子里,更是春满花开,充满柔情蜜意。
精疲力尽的两人,沉沉入睡。刚过午夜,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他翻身起床:“不好,有敌人偷袭!”
说胡佑民不担心公司是假的,他之所以忍着再不打电话回去,他想看看公司离开了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出问题,就不知道公司还存在哪些不足?不知道如何改进?他也不担心公司会垮掉,他有信心能很快重建一个商业帝国。
他将精力都放在了堪古拉镇,准备在这几天拿下桑拉镇,可一件很意外的事,打乱了他的计划。
汪海桃已经怀孕了,很少跟在他身边,在家里养胎,变得白胖了。因为不能过夫妻生活了,她常问他要不要再娶一个老婆?
他忙于工作,并不在意这些,摇头拒绝了。但她对这件事很执着,这天回家,她又要他再娶一个。
见她很认真的样子,他拉着她的手说:“海桃,我们是夫妻了,你也怀了我的孩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可心……可心想你娶她,她给我讲了好几次了,你就答应她吧?”她鼓起勇气说。
“什么?你不是说胡话吧?她可是你的亲妹妹,你让我娶她?”胡佑民被雷得外焦里嫩。
“在我们这里,姐妹俩嫁给同一个男人很正常,总比你娶一个外人要强吧?我们两姐妹也好相处,不会吃对方的醋。”她解释说。
他拒绝说:“不行,我有你就够了,你让她嫁给别人吧,再说我在国内还有老婆,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
“这怎么叫伤害呢?优秀的男人娶几个老婆很正常啊,以后我帮你开导她,大老婆要有大老婆的风度。”她满不在乎地说。
“那也不行,我说了我要回国的,我不能害了她。”他找借口说。娶了汪海桃都不知如何向王蕾交差,还让他娶她妹妹,开什么玩笑?
她摇头说:“你拒绝她才是害了她,这会让她很没面子的,你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别人?”
“别人又不知道,她怎么会受到伤害?”
“家里人都知道了,也很赞同,让我来问你的意见。”
“你是说你阿爸、三个阿妈、弟弟妹妹都知道了?”
“嗯,可心都征求了他们的意见,才让我来问你。”
“这都是什么事呀?都商量好了才来问我?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什么感受?可心才貌双全,配不上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想娶这么多老婆。”
“我们这里的男人,老婆娶得越多,越证明他有本事,是一件很荣耀的事,他的那些老婆也觉得有面子。”
“这都是什么逻辑?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只娶你一个,你会觉得丢脸?会被别人嘲笑?”
她点头说:“嗯,别人不但会说你没本事,也会说我不贤惠,容不下其他姐妹。”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他推脱说:“这事等打完仗再说吧,我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想这几天拿下桑拉镇。”
“打仗不会影响你娶可心,结婚的事不用你操心,由我们来操办,你专心打你的仗。”她一点也不让步。
他还想推脱:“等打完仗再娶她不是一样吗?现在要打仗了,我怎么有心情去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