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不不不,是一个秘密!”
她的手指移到了小肚子上,忽然有点颤。
老实说,她挺紧张的。
白夜渊视线落在她肚子上,不明所以地淡淡扫了她一眼。
“例假的秘密?”
萧柠:“……”
她怎么不知道,小舅舅想象力这么丰富啊!
萧柠万万没想到,当她真的到了要和白夜渊坦白宝宝的事情时,开口是这么的艰难。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时钟都指向十二点半了,她还没说出口。
白夜渊已经扯下了领带,抱着她走向大床,一路走一路亲,她身上的衣物也随之一件件往下掉落,凌乱地落了一地。
还是崭新昂贵的粉蓝小裙子,都被白夜渊撕成了两半。
她低估了一个几天没肉吃的男人的行动力。
眼看着白夜渊就要摁着她,在床上,从她后背的方向开始了……
女服务员落荒而逃。
后知后觉的萧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疑惑地问:“她为什么那么怕你啊,你对她做了什么?”
白夜渊不动声色地关上门,把阳春面放在餐桌上,这才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蠢。”
“我……我才不蠢!”萧柠郁闷。
“连自己的东西都看管不好,还不蠢?”白夜渊似笑非笑。
萧柠更郁闷了:“我也没丢东西啊。”
白夜渊没再说下去,而是推给她一碗面:“吃饭。”
萧柠知道白夜渊从不吃甜食,所以也没有给他买生日蛋糕,而是给他点了蜡烛:“小舅舅,先吹蜡烛许愿吧?”
他回来的时间正好,时钟就要敲到午夜十二点了,过了这个时辰他就又年长了一岁。
白夜渊挑了挑眉:“我许愿明年……”
萧柠急急地捂住他的嘴:“不行的!小舅舅,愿望不能说出来给别人听到的,那就不准了啦……要你自己悄悄在心里说。”
白夜渊眸光扫了她一眼,不置可否,舌尖在她指缝划过。
萧柠一个激灵,小手触电般收了回来。
同时并拢了双脚,脸色都羞窘地快要滴血。
小舅舅刚才那个动作太涩了!
为什么她觉得他品尝的不是她的指缝,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