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北深不生气,反而忽然变成这样……
少女隐隐觉得肌肤有些战栗。
她往后缩,拿着剪刀的手,腾出几根手指,试图把被子攥过来。
手却被男人摁住了。
他离她又近了点。
随即便听见他忽而又变得冷漠的话:“那就让我再检查一下,你其他地方长大没有,嗯?”
“裴北深你——呜!”
他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唇齿纠缠,房间内忽然安静得只有呜咽声。
黎清初一口咬下去。
口腔里逐渐弥漫出血腥味。
但裴北深仿佛跟没半点感觉一样。
反而……有更近一步的征兆。
黎清初软手胡乱在身后摸着,找到刚才没拿稳,掉在被子里的剪刀。
用冰冷的刀尖,戳向男人的下颌。
她其实很小心。
但效果也很明显……
裴北深这才放开她。
黎清初忽然来了气。
少女语气挤出几分不悦出来:
“裴北深,我准备去征未婚夫了,你马上给我离开,不要玷|污我名声!”
。
大概……在撒糖(?)
黎清初手腕吃痛。
她咬住唇,没让自己惊呼出声,怕示弱。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移到裴北深脸上。
他……什么意思?
哦对了……
黎清初这才想起来,谢千晴上午跟记者说的……
那应该是当事人,或者说——当事人的近亲,对这突如其来解决婚约的唯一解释。
肯定传得很疯。
裴北深知道,也并不意外。
她漂亮雾蒙的眸子移开视线:“……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非要说出个人选。
是真的找不到。
她心里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人。
再说了,说个具体的人出来,不就给了太子爷一个情绪宣泄口吗?
那个无辜的人肯定会遭殃的。
但要她澄清……
还是算了吧。
黎清初心里,是真的不太想跟裴北深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又亦或者是……不太想以后再看见他了。
她太讨厌这样的状态了。
他把她贬得体无完肤,主动回来示一番好,然后就糊里糊涂地又在一起了?
以前这样,他没做得过分,又做出委委屈屈可可怜怜的样子……
可以当做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但现在……
黎清初另一只手攥着剪刀,用冰冷的刀尖抵着男人的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