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踉跄着后退几步，退到了安全区。

垂灯全部砸在了黎笙笙身上。

女人厉鬼般的惨叫，与垂灯打碎瓷砖“啪”的几声混合在一起。

酒店的工作人员还有正在用餐的同学，听见响动，立刻凑了上来。

黎清初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这才慢慢回神。

她低下头。

右手臂上被擦破了皮，看上去有好几道血痕。

黎清初看向被救出来的黎笙笙。

她下巴被砸了个窟窿，受伤最严重的是上半身，不断往外面冒血。

如果不是她反应快了些。

现在变成这个样子的……就会是她。

不！

她站在最中心点，只会比黎笙笙更惨。

立刻有驻酒店的医生上前替她消毒包扎。

黎清初用日语问道：“刚才那个被砸的女孩，伤势严重吗？”

“幸亏避开了心脏，按照现在的医疗技术，只要抢救及时，活着不成问题。”医生回答，“不过下巴被砸掉，看样子得毁容了。”

黎笙笙不敢看别人的眼神，借花粉过敏的名义灰溜溜回了酒店。

-

晚餐是酒店提供的日式寿司大餐。

就在黎清初狼吞虎咽两盘天妇罗时，黎笙笙正站在二楼俯视着她。

她拿着电话，轻而易举地谈下了价格：“一百万，怎么样？”

那头的人同意了。

黎笙笙目光上移，落在不远处精致庞大的水晶垂灯上。

她已经勾勒出整个计划的始末，甚至是黎清初满脸的血痕，破相的惨状，在病床上的尖叫……

连语调都藏不住那抹兴奋：“你在暗处看着我就是了，一旦看见我喊出‘小心’，就可以立刻行动。”

将一切都交代清楚之后，黎笙笙挂断电话。

她走下楼，站在楼梯口处，戴着口罩，朝黎清初柔柔地喊了一声：“姐姐，可以过来一下吗？我找你有事。”

黎清初从餐桌走到楼梯口，必然是要经过垂灯的。

黎清初手里还拿着金灿灿、卖相极佳的两只天妇罗，目光扫过她，视若无睹地继续吃着。

“姐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白天的事情，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黎笙笙继续唤道，想要引起黎清初的好奇心。

黎清初却直接将她无视。

又看了一眼垂灯，黎笙笙咬牙，连忙小碎步跑过去，拽住黎清初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