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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初八点就醒了。
脖颈上又被咬得出血了,即使处理过也酥酥麻麻地疼,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可她又没力气起床。
全身上下没一处不酸。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裴北深做了什么……
她身上全是他亲的咬的,或是别的留下的碎痕。
她微微一侧身,就看见裴北深双眸微阖睡得可开心了。
忿忿不平之情油然而生。
黎清初张唇,在他脸上咬下一个极重的牙印。
太子爷一向睡得浅,立刻醒了:“还想要?”
黎清初:“……”
她脸上立刻挂起甜蜜的笑:“想跟你说声晚安,老公,早点睡吧。”
语调温软得有些虚伪。
裴北深却很受用。
不呛,如果不是他……太深度了,甚至根本感觉不出来。
黎清初从唇里吐出细碎的呜咽,像奶猫儿一样。
又可怜又让人想欺负。
半晌后,太子爷才吃饱餍足地放开她。
他捏了她巴掌大的脸蛋:“十七岁喝什么酒?”
“四舍五入就成年了嘛……”
再说了,看人婊演不喝点樱桃酒助兴,有什么意思?
男人微微颔首,手指下移到她锁骨,轻轻点着:“那四舍五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嗯?”
他没挑明了说,最后一个字却扬得缱绻。
黎清初:“……”
她乖巧地笑着,眼睛弯成甜甜的月牙:“太子爷……不是,老公,我错了,真的错了!!!”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车子已经启动了引擎,朝着北山奔去。
“明天周末。”
他语气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眼神却极为晦暗。
黎清初牙齿颤颤:“是啊……我明天还有十一张试卷,高二作业可多了……”
“不用做了。”
黎清初:“……”
她一点都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