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深呼吸一凝,眉心倏地蹙了起来。
“霍云深。”女人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媚和几分掩饰的极好的沉痛,柔情蜜意的开口,“周围昏暗的环境,墙上挂钟午夜的钟声,温柔似水含情脉脉的美丽女人,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刚刚好的足以构成犯罪现场……那么你要不要,干脆犯一场罪呢?”
“……”
心跳的声音骤然加快,下腹几乎是本能的绷起来。
霍云深蓦地沉下脸,把她的手从腰上拿下来,“顾情笙,你在干什么!”
厉喝声非但没有把她吓退,反而让她更用力的死死抓着,颇有种不死不休的错觉,“霍云深,顾西城的事情我知道我不好,我莽撞破坏了你的计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么轻易推开我好不好?”
他们之间的姿势还是那样,男人依旧背对着她,她依旧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只能靠猜的,只能靠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那时候多好啊,他偷偷摸摸的非要结婚,都没跟家里说一声,所以才会挨打。
顾情笙拿出棉棒看着他背上一大块的舆情和擦伤痕迹,先用药酒替他揉过,然后才用治疗擦伤的药缓慢的擦拭着,肩上的长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散落,以及额前的碎发也有遮挡视线的征兆。
光影中,女人美丽娇艳的脸蛋带着透着黯然。
或许只是头顶光线笼罩出的阴影,可是落在霍云深的眼底,那就是黯然。
他下意识的抬手,可是修长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即将碰触到她的时候,却猛地顿住了。
顾情笙自然不会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看了他一眼,“怎么?”
男人淡淡的垂下眼,平静的阐述者,“周围昏暗的环境,墙上挂钟午夜的钟声,温柔似水含情脉脉的美丽女人,甚至是安静的空气,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刚刚好的足以构成犯罪现场。”
顾情笙静静的看了他几秒,忽然一下子笑了出来。
“是吗?”